“哎哟,这个具体,我也说不大上来,就是心跳的很快,感觉像是有么斯大事发生。对了,先不说这个,你知道我晚上在医院挂水,遇到谁了?”
“谁?”
“舰艇编队的齐团长,就咱之前在机关单位过度时候,那个下巴上有个痦子那个。”
“哦哦哦,想起来了,护卫舰上那个齐团长是吧,他也去医院挂水?”
“也是换季感冒,工作忙拖着没去,结果病情加重发烧了;晚上送来医院,都是被人扶着进来的,就在我隔壁床躺着挂水。”
谭元洲笑呵呵问:“然后他夜里睡觉打呼噜,吵的你心神不宁的睡不着,你就跑回来了?”
“驴头不对马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汪重喜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原本,我俩是在一间病房,在一块挂的水;后来,有个兵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汇报了个情况。”
“齐团长连水都不挂了,直接就把针头拔掉,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谭元洲疑惑:“什么事,这么急?发着烧,生着病,水都没挂完就走了,也没听说要打仗啊?”
汪重喜摇头:“不是打仗,我听说好像是什么南海钻井平台爆炸起火,海警发来协助请求,协助救援什么的?”
“钻井平台爆炸起火?”
谭元洲疑惑:“护卫舰过去也没用啊,又不能救援灭火?”
汪重喜解释:“护卫舰上有直升机,如果是在执行巡航任务或者夜间操练,直接从海上赶过去肯定要比从港口过去更快。”
“就是在这之后,我这眼皮子就开始不停的跳,老实心神不宁的。”
“始终感觉不对劲,我就从医院跑回来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大事?”
“没有,我这啥事儿都没有,一切正常。”
谭元洲也是一脸沉思,钻井平台发生爆炸起火是大事。
齐团长水都没挂完就匆匆离去,说明情况比想像的更严重。
因为一般情况下,都是等待海警和海事方面的救援船只抵达。
这么急,那就只能说明,爆炸起火发生的很突然;火势不可控,甚至可能已经严重威胁到了钻井平台工人的生命安全。
谭元洲让他不要胡思乱想,钻井平台的事也不是他们能够帮上忙,管得了的。
至于团里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唯一大事就是团长身体抱怨,去挂水了。
“老汪啊,你要是不想回医院病房,晚上就在这睡,明早我让小张参谋送你回去。”
“至于心神不宁,可能是跟医院环境有关,我生病住院也经常睡不着。”
汪重喜指着自己,眼睑肌肉有些痉挛的左眼:“那我眼皮,老跳是么斯的情况?”
谭元洲问:“左眼跳,还是右眼跳?”
“左眼。”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要发财了。”
“那,我要是右眼跳呢?”
“那就是左眼跳灾,右眼跳财,你还是要发财了。”
“。。。。。。”
汪重喜实在是无语,他一个当兵的,跟发财就不挨着。
谭元洲笑着拍拍他,说就是开个玩笑,让他别多想,就是没休息好,多睡睡觉就好了。
汪重喜也搞不清楚心悸心慌的缘由,也就只能是回到宿舍,倒了一杯热水,准备吃颗感冒药躺下休息。
却没想到,用了多年的保温杯,刚接上热水却突然出现裂纹;就这么放在床头柜上,当着他的面,炸的四分五裂,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