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
三声
四声
……
还有没来得及掏出枪人就倒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痛苦席卷而来,我咳嗽着缩成一团。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可我知道,维克多依然在这。
他蹲下身用袖箍当止血带捆住了我的手臂和腿。
“我会送你离开哥谭——”
可血流了一地,一直流进我的眼睛里,就像是我五岁时的那个午夜。
单纯可欺的母亲,她就那么死在父亲的面前。
死在我的身后。
死在维克多手里。
维克多从来都是忠诚的维克多。
只是,他从来都不会忠诚于我。
【“你永远都可以相信我。”】
【“我相信你。”】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扯断了脖子上的项链。
密封起来的幸运子弹被我扔出去好远,滴胶碎了一地,子弹上尘封多年的血腥再一次接触到多年以后的时空,物是人非,真相却没有。
真相,与背叛。
我费力的吐出一句话来。
“还给你。”
他的指尖一瞬间冰冷的可怕。
血已经不流了。
至于眼泪,早就如此。
我狼狈的起身,抓住他的领带,和他直视。
就像是我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我送给他的幸运子弹从领口掉出来,落在我的手背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但那不是温暖的。
“维克多……”
气息微弱的可怕,可我还是用已经模糊的右眼看着他。
“我不会离开哥谭,也不会再为了你回来了。”
然后手腕一用力,我吻了上去。
血腥气漾开在每一个角落,就像是我逃不掉的宿命。
作为一个法尔科内。
作为一个孤独的洛可可。
作为一个被不断背叛的人。
我加深了这个吻。
右手伸到腰后,抽出那两只肾上腺素。
针头划过他的脖颈,维克多猛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