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看见榻上那躺地安稳的人时。
涂抹伤药后,止住外渗的血,萧姜的面色红了几分。
若是这次他醒来,不能给自己出一个立竿见影的主意,郑明珠非得让他尝尝苦头。
小黄门熄灭炉火,将黑漆漆的药盛进碗中,药草根茎甚至没有过滤干净。
“去喂。”郑明珠摆手。
两勺下去,尽数吐了出来。
小黄门没法子,将碗递给她。
有药不吃,你是真想死呀。郑明珠提碗掺了些冷水,掐起萧姜的脖颈,直接往人口中灌。
“咽下去,听见没有。”
梦魇之中,萧姜隐隐约约听见一道冷而脆的声线,缓慢地将他拉出那些光怪陆离的旧事。
他睁开眼,面前模糊黑暗。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抓住些什么。
“别动。”
郑明珠见他似乎恢复了些意识,又灌了小半碗的药。只是喝完后,重新晕了过去。
临走之前,郑明珠嘱咐那小黄门,今日她来到锦丛殿的事,任何人都不得说起。
“若是你家主子问起,便说是兰二姑娘来此送药,听见了吗?”
那小黄门点头,不敢违悖。
若是走漏风声,让椒房殿的人知晓,便权当是郑兰所为。她好人做惯了,姑母反而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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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命不该绝,那好几个八杆子打不到的草药烩在一起煮沸喝下去,萧姜也醒了来。
脊背的伤重,他尚起不来身。在床榻间摸索,想寻个软枕将自己撑起来,不料触上一个冷凉金属质的东西。
长的,首端有细密的流苏和圆珠,尾端尖锐如刺。
是女子的首饰长擿。
“昨日,何人来过?”
一旁的小黄门埋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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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郑明珠少见地没有赖在榻上。
思绣昨夜虽没跟着她去,却一直等到她回来,起得稍晚了些。云湄带着漱俱,先行进来。
“大姑娘常用的珍珠擿少了一只…”云湄在妆台前翻找,半天也没瞧见。
这时,思绣恰好进来,见状解释道:“许是遗落在什么地方了,库里多的是,改日再寻一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