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楼梯上的池非鱼登时回头。 “不然有哪个傻子会拖着热病不治?”容凡反问。 池非鱼还要再说,顿觉寒气逼人,只好讪讪地走了。 他离开后,容凡试探问道:“你不打算与他相认吗?” 青在言摇摇头,说:“雪中未送的了炭,这时候也无颜再相认,希望他当我是萍水过客好了。” 容凡闻言,很不是滋味:“他与你也只是短暂认识过一段时间,又不是你的责任,你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文家姐弟曾经的苦痛确实令人心生不忍,但这与青在言无关,青在言为何要把他们经受的一切当成是自己的过错? 说真的,容凡很多时候都认为,青在言比他更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而且我的身份不好暴露,不必再另生枝节。”青在言补充说道。 容凡没接话,他心里默默分析起青在言性格形成的原因。 其实挺好分析的。 外头早已是漫天星光,果然开心早了,高烧不是没来,只是晚点了。容凡很乐观,甚至都锻炼出高烧底下还能品尝佳肴的味蕾。 对桌而坐的青在言默然不语,容凡也放了筷子,说道:“吃好了吗?” 青在言应声:“可以了。” 容凡隐约能感知到青在言的焦虑。雨凉州与罗州相邻,因此雨凉是这趟旅途的倒数青楼 回到正街,路上行人渐少,除了青楼客栈之外,灯影也稀疏了。 青楼门外热闹依旧,老鸨在门头送往迎来,脂粉香气盖住整个街口,被腻人莺语勾住的人往门里送,为一晌贪欢餍足的人从门里出。容凡驻足观望须臾,只觉和影视作品里出现的青楼形象大差不差。由于他丝毫不掩饰对青楼的兴趣,惹得那眼尖的老鸨频频朝他递来揽客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