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贱命以后死死栓在主人身上了。”
刘燕的声音很沙哑。
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和死忠。
牛大力弹了弹烟灰。
瞥了她一眼。
“醒了就行。”
“能动唤不?”
刘燕赶紧点头。
“能动。”
“不碍事。”
“随时能拿刀替主人杀人。”
白寡妇穿好衣服。
看了看刘燕。
心里有点虚。
她不知道这短女人是啥来头。
但听她叫牛大力主人。
觉得怪吓人的。
白寡妇端起地上的红塑料盆。
扭着大屁股出去了。
去后厨打热水。
牛大力掐灭烟头。
拿起旁边烘干的黑色黑心。
套在身上。
肌肉把背心撑得鼓鼓的。
“你身上的伤没好利索。”
“今天不用你动手。”
“跟着看戏就行。”
牛大力对刘燕说道。
刘燕不敢反驳。
低着头应了一声。
“是。主人。”
不一会。
白寡妇端着冒热气的水盆进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块新毛巾。
她把盆放在架子上。
拧干毛巾。
走到牛大力跟前。
细声细气地说。
“大兄弟。”
“俺给你擦把脸。”
她动作很轻。
毛巾热乎乎的。
擦过牛大力的脸颊和脖子。
她身上的香味又飘了过来。
擦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