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软得直往他怀里钻。
“大兄弟的手劲真大。”
“昨晚快把俺的腰都掐断了。”
白寡妇咬着嘴唇。
眼神拉着丝。
牛大力抽了一口烟。
吐在白寡妇脸上。
“少扯淡。”
“赶紧穿衣服。”
“老子今天还有正事要干。”
白寡妇不敢耽搁。
赶紧下地。
从旁边的破衣柜里翻出一件大红色的花棉袄。
还有一条黑色的粗布裤子。
她当着牛大力的面。
慢吞吞地往身上套。
故意把屁股撅得老高。
裤子提上去的时候。
把肉绷得紧紧的。
牛大力看在眼里。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老娘们就是欠收拾。
就在这时。
炕梢那边传来一阵咳嗽声。
刘燕醒了。
她身上盖着厚棉被。
脸上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
黑煞毒被牛大力的纯阳真气逼出来。
伤口也结了血痂。
她睁开眼。
一眼就看到站在地上穿裤子的白寡妇。
还有靠在炕头抽烟的牛大力。
刘燕是个聪明人。
一看这屋里的味儿。
还有炕席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就明白昨晚生了啥。
她没吃醋。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吃醋。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不顾身上的伤口疼。
直接在炕上翻了个身。
头朝下。
冲着牛大力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主人。”
“你又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