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和杜宛芳一起爬上了扫地机,这么一脸迷茫地出了这个房间,来到了办公区域。
这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难道这个公司没有爆发丧尸病毒?
所有人都在忙碌,看时间已经是晚上接近十一点,她们难道不下班吗?
一个又一个的疑惑浮现在唐知画的脑海中,但是她深深记得杜宛芳的告诫,紧紧抿这嘴不开口。
看到扫地机张嘴的时候,唐知画口罩下的嘴也张大了,还好克制着没有发出声音。
这可把她憋坏了。
看到杜宛芳扭脖子的时候,唐知画惊悚极了,一个激动翻身跳下了扫地机。
难道她也行?
唐知画悄悄扭了扭脖子,发现好像真的可以!
坏了,她还是人吗?
这可把她吓坏了。
等见到那把熟悉小枪的时候,唐知画扑通扑通悬挂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
这把枪她只给了牧遥。
枪在这,说明遥遥也在这里。
只要汇合就好了。
唐知画突然不害怕了。
只是她在哪里?
怎么只有枪,没有人?
刚刚的动静是不是她发出来的?
唐知画压制心中的狂喜,把小枪揣进兜里,实际上放进了空间。
爬上扫地机的时候,对于突然扭脖子的杜宛芳都没那么害怕了,眼里甚至还有笑意。
杜宛芳:“?”
这孩子吓傻了吗?
总归不能说话,她把脖子复原,驾驶着扫地机,回到了工作房间。
接下来,是工作时间。
唐知画的思绪回拢。
把头颅取下后,还只是个开始。
把蜷在一起的人往操作台的一边随手推了推,杜宛芳扶正那颗头颅,拍打掉上方的黄色啫喱,只留下脖颈处没有处理。
利用黄色啫喱略带黏性的特质,刚好可以将脖子断面和台面沾合住。
头颅便站在操作台上。
另一边,被切开头颅的身躯没有渗出血液。
外层的黄色啫喱自动蔓延,包裹住了脖子的断面,从牧遥的角度看过去,像一只蜷缩的圆润烤鸡。
杜宛芳对待头颅的态度明显严肃多了。
她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掏出了一把锥子和锤子,一边操作一边跟唐知画讲解。
“看到头这个位置了吗?”
唐知画探头瞟了一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