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帽子还算干净,似乎没有人穿过,是崭新的。
穿保洁服的时候,奇怪的记忆莫名出现在脑子里。
记忆不断地跟唐知画反复强调着:
——她是一名保洁,需要时刻待命。
——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一旦有员工不认真工作,被判定需要优化,她需要立刻出动。
唐知画摸不着头脑。
她们不是出发打丧尸吗?
怎么丧尸没见到影子,反而上岗工作了?
难道……她死了?
唐知画饱读游戏小说,知道各种奇怪的穿越和无限流。
她在思考,难道一过任意门,就窜出一头丧尸,猝不及防地嘎巴把她咬死了,然后穿越到无限流里。
或许就是这样。
唐知画对于自己要做什么没有任何头绪,只能顺着杜宛芳的指示先换好了工作服。
随后弱弱地凑到杜宛芳旁边问:“姐?怎么称呼?我需要做什么呀?”
谁知她问完这句话,杜宛芳反而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两眼,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有意思……我叫杜宛芳,随便你怎么叫。现在没有工作,等着吧。”
“好的,杜姐。”
唐知画立刻谄媚地喊着,声音甜甜的。
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杜宛芳的“有意思”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影响她拍马屁。
开玩笑,不管是死了无限流还是什么,只要意识还在,她都得活下去。
眼前有一个人还算和善,一定要打好关系。
“随便找个地方坐,可能十天半个月都没工作,等着吧。”
杜宛芳挥了挥手,示意唐知画随便找个角落蹲着,别烦她。
唐知画点点头,见杜宛芳走到岛台边,一个翻身便躺了上去,翘着二郎腿闭着眼。
唐知画不敢打扰。
她站起来在屋内转悠了一圈。
这是一个方正的房间,三个方向都有一扇门,不知道通往哪里,也没有任何标志。
环境脏脏又臭臭。
唐知画本没有洁癖,后面被困在学校宿舍的时候太脏了,硬生生留下了恐惧脏污的后遗症。
后天洁癖。
她不敢坐下,也不想伸手摸周围的东西,上面全部都有污浊的痕迹。
液体早已经凝固,看过去积攒了一层不薄的厚度。
这环境太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