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后,她轻轻扭了扭脖子,终于开口说话:“烦,要上工了。”
嗓音听起来竟然格外的正常。
唐知画没说话,在一旁乖巧点头。
牧遥:“……”
这和她想象的保洁形象不大像。
看起来唐知画和同事关系也挺好的。
“我把人拖出来,小唐你没有经验在旁边看着就好,帮我拿个工具。”
唐知画应了一声,走向衣柜。
牧遥暂时安心,应该是拿了工具干活,然后再把处理好的人挂回衣柜。
她可以安心地看看工作状态……嗯?
这么想着,牧遥的眼前亮了。
她的柜门被一把拉开。
唐知画抬着头,看向蹲在衣服山上的牧遥。
两人骤然对视,陷入沉默。
哎呀,被发现了。
牧遥:“……”
丧丧:「……」
唐知画:“……”
一人一尸一统的沉默震耳欲聋。
牧遥蹲在一堆的脏衣服上,右手撑着柜子顶,左手扶着柜边,姿势有点不得体。
她在思考怎么办。
唐知画清醒了?
没有清醒的话……她算是暴露的非常彻底。
不知道现在算不算保洁的工作开始了。
而且不是需要工具吗?
为什么打开的反而是装脏衣服的柜子啊?
这有点太不合理了。
“怎么了?赶快拿工具,早点做完早点可以休息。”
杜宛芳懒散的声音传来,唐知画浑身一震。
她扭头应声道:“来了。”
牧遥眼睛一亮,左手往下掏出一团脏衣服递给唐知画。
唐知画冲牧遥眨了眨眼睛,接了过来关上了柜门。
然后打开了隔壁的柜子,拿出了一把带血的锯子和砍刀。
她小跑回杜宛芳的身边,用旧衣服包裹着锯子的把手,递给了她。
牧遥:“……”
原来带血的衣服是这个用处。
她悟了。
看来应该躲在人皮后面的。
不过……也有好消息。
唐知画清醒过来了。
是因为小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