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嘶~~对,就那儿,夫君揉揉!”楚繁星立刻软了骨头,整个人往贺暮身上倒,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刚才那个在背后嘟嘟囔囔骂夫君的坏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窝在夫君怀里求揉腰的撒娇精。
贺暮的手掌在星星后腰上缓缓揉着,掌心温热,力道刚刚好。
楚繁星舒服得眯起眼睛,嘴唇贴着他的锁骨窝,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夫君揉得比金子还好……”
贺暮的手顿了一下:“什么金子?”
楚繁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飞速摇头,头发蹭得贺暮下巴痒痒的:“没有没有,星星说梦话!”
枕头底下那小块金子的轮廓在褥子上鼓起了一个小包,从贺暮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嘴唇贴上楚繁星的发顶,无声地笑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灶房里腌着兔肉的盆里,香料正在慢慢渗进肉里。
糯米糕蹲在盆旁边,用尾巴盖住鼻子,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脑子里正在循环播放香辣兔和孜然兔的画面。
两只烤兔腿,两个口味,统的饭盆要大号哒!
糯米糕:( ̄﹃ ̄)
恰兔子
烤兔出炉的时候,整个灶房都香透了。
两只兔子,一只香辣,一只孜然。
香辣的那只烤得皮焦肉嫩,辣椒面在兔皮上结成一层暗红色的脆壳,用筷子敲一下能听见细微的咔嚓声。
孜然的那只撒了满满的孜然粒和芝麻,在炭火上烤到最后,孜然的香气混着兔油滋滋地往外冒,每一丝肉纤维都浸透了香料的味道。
贺暮把两只烤兔拆好,码进盘子里。香辣的堆成一座暗红色的小山,孜然的堆成一座金黄色的小山,各有四条后腿,油光发亮地挤在一起。
他把盘子端进里屋,楚繁星的鼻子比眼睛先看见盘子,脑袋跟着香味的轨迹转了半圈,鼻翼翕动得比兔子还快。
“好香!烤兔子好香啊!”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刚离了枕头就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软塌塌地倒了回去。
贺暮把盘子放在炕沿上,坐到楚繁星旁边,伸手在他后腰上托了一把。
楚繁星借力蹭起来,后背靠在贺暮胸口,把身体的重量全卸在他身上。领口歪斜,露出一截被炕烘得微微泛粉的肩头。
“星星别动,夫君喂你吃兔肉。”
贺暮把烤兔肉丝撕成刚好能一口吃进去的大小,码在盘子边上晾着。香辣的归一堆,孜然的归一堆,中间隔了一条楚繁星看不见的分界线。
“先吃哪个?”
楚繁星靠在他怀里,仰着脸想了想,小嘴一开一合:“辣的不辣的都要!一口辣的一口不辣的!”
贺暮先夹了一块香辣的塞进他嘴里。兔腿肉嫩得一抿就化,外面那层辣椒壳在牙齿间咔嚓碎开,辣味混着肉汁在舌面上炸开,楚繁星嘶了一声,嚼了两下眼睛倏地瞪大了。
“这个辣~但是好香啊!”他含着肉含含糊糊地喊,眼角被辣出了一点泪花,亮晶晶地挂在睫毛上。
贺暮又夹了一块孜然的塞进他嘴里。孜然的香气比辣椒温和,孜然跟肉香在嘴里化开,楚繁星嚼着嚼着眯起眼睛,脑袋在贺暮胸口蹭了蹭。
“这个不辣,但是也香香的。”星星又嚼了两下,悟出一个重大结论,“孜然味跟香辣味差不多!只不过一个辣的,一个不辣的!都特别好吃!”
贺暮低头看他。楚繁星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唇上沾着辣椒油和孜然粒,说话的时候嘴唇一撅一撅的,孜然粒就跟着上下晃。
贺暮伸手用拇指蹭掉他嘴角的孜然粒,指腹顺势在他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那片嘴唇被辣椒辣得微微肿着,比平时更红更软,在指腹下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楚繁星自动张开嘴,等着下一块肉。
贺暮又夹了一块兔腿肉,塞进星星嘴里,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楚繁星嚼着肉被亲,只来得及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唔”,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
然后贺暮又亲了一口。这次是眼皮,嘴唇贴上那层薄薄的、微微泛粉的眼睑,能感觉到底下眼珠在轻轻转动。
“夫君占星星便宜。”楚繁星嚼完了肉,仰着脸控诉,但语气里没有半点不乐意。
“嗯。”贺暮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然后又亲了一口,这次是鼻尖。
楚繁星咯咯笑起来,缩了缩脖子,用帕子把嘴擦干净,然后把脸埋进贺暮的颈窝里蹭了蹭。
贺暮也不躲,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继续撕兔肉,把肉丝撕得越来越细,喂得越来越慢。
两种口味一样一半,合成一只烤兔,楚繁星一个人干掉了一半。四条后腿他吃了俩,最后贺暮把剩下的肉全撕成了细丝,码在盘子里放在炕沿上,让楚繁星想吃了自己伸手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