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不能别绷着,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
“你说点好听话。”
“好吧,还挺暖和,不会把我抱风寒。”
方锦羡:“多谢肯定。”
经过后花园,后殿常年上锁的佛堂门前,方锦羡松开手,替她拂去发梢沾的雪:“冷不冷?”
“不冷,穿很多了,来这里干嘛?”
虞栖见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就把长宁宫转了个遍,这个佛堂听说被废弃了,她就从来没想进去过,生怕好奇心害死猫。
但门前有专人打扫,看不出尘封的痕迹。
方锦羡从袖中取出一枚不起眼的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佛堂门被推开,里面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雪光映进来的一点微茫,隐隐能看清正中供着一尊安静的观音像,空气里有淡淡的,陈旧的檀香味道。
虞栖见好奇地探着头,一手却抓紧了他的衣袖:“深夜佛堂探险?”
方锦羡握上她的手,浅笑:“别怕,日后长宁宫的后花园和此处只有专人定时洒扫,旁人平日不会进入。”
“说点让我不怕的。”
“我在。”
虞栖见对他铿锵有力的两个字竖起大拇指:“很有说服力,鬼都得怕你。”
方锦羡好笑地抬手捂她的嘴:“童言无忌。”
虞栖见乖巧闭麦。
方锦羡这才走到供桌旁,抬手,点亮一旁一盏灯,在观音像莲花座下一处极隐蔽的雕花上,依着特定顺序按了几下。
浅浅的机扩转动声后,沉重的供桌竟悄无声息地向侧方滑开尺许,露出下方黑黝黝的洞口,以及一道向下延伸的石阶。
虞栖见瞪大眼,有一瞬间想跑。
方锦羡先走下去两阶,然后向她伸出手:“带你看点新鲜的。”
虞栖见下意识退后一步,呼吸有点乱:“我害怕。”
方锦羡一愣,不解地问:“底下有灯。”
虞栖见怕的不是这个。
她再度退后一步:“我能不去吗?”
方锦羡再次一愣,随即意会,点头,声音低了很多:“当然可以。”
他走出来,关闭洞口,整个偌大的佛堂在一盏暖黄的灯中,静谧非常。
虞栖见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我胆子小。”
方锦羡摇摇头,眸子的黑色愈发纯黑和沉静:“你怕的不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