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少。”方锦羡专注手里的事,嘴上坦言,“故意冻得红些叫你瞧见。”
这人茶起来半点不藏着掖着,虞栖见有些好笑:“好吧,我心疼了。”
她说得不走心,方锦羡却浅浅勾起一抹笑,从善如流道:“那便值得。”
说着,他想起什么,侧目扫了眼另一张案上的东西:“那些布料棉花是做什么?”
“月事带。”
“宫里做的不好用?”方锦羡蹙眉,“可以让她们改进。”
“没事,我自己来。”虞栖见说,“快过年了,宫里事情多,你也别总往我这儿跑。”
“年节庆典,祭祀赏赐,都有旧例可循,司礼监早安排妥当。”方锦羡看她一眼,又想到刚刚那个吻,快速别开脸,“倒是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虞栖见摇摇头:“还是不要太奢靡,不过我有些想要的还在研究图纸。”
她苦恼地叹了口气:“专业的活还得专业的来干,我得和傅先生聊聊想法,不然我解决不了。”
方锦羡点头:“好。”
“你坐下吧别站着了。”
“好。”
方锦羡坐下后,拿起筷子,正要说什么,外面传来赵砚的声音打破气氛。
“母后!母后!”
不等方锦羡跑路,殿门便被赵砚一把推开,他跑进来和二人六目相对。
“”
堪比偷情被抓奸的尴尬气流在虞栖见周身蔓延,她故作无事发生地朝赵砚招手:“快来小宝,尝尝御膳房的新菜。”
赵砚看看两人,心里狐疑,面上不显,见方锦羡在,他不敢再闹腾,换上沉稳的步伐走了过去。
“母后,掌印。”
方锦羡从善如流,朝他颔首:“陛下。”
赵砚稳重地回礼,随即看向虞栖见:“母后,我想去西苑冰场滑冰。”
虞栖见看向方锦羡:“安全吗?”
方锦羡摇摇头:“还未结冰。”
赵砚瞪大眼,暗自咬牙切齿:“那死小孩骗我,我明儿就去治他个欺君罪!”
闻言,方锦羡看了虞栖见一眼。
她迅速望天:不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