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时刻相护,哪里来的贼?”方锦羡有点不满,“现在连窗都不让翻,我还能如何来见你。”
虞栖见好喜欢逗他,尤其看他那副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心里的心思更甚,故意板着脸,收回撑着窗沿的手,作势要关窗。
“不让翻就是不让翻,规矩不能乱,掌印大人请走正门递帖子吧。”
“虞栖见!”方锦羡急忙伸出手抵住窗扇,力道却放得轻,生怕真夹着她或推伤她。
眼里的笑意淡去,蒙上一层灰蒙蒙的黯淡。
他垂下眼睫,固执地用手撑着窗,声音低了下去,隐约晦涩:“正门隔着帘幕,隔着规矩,隔着人,我见不到你。”
虞栖见:“?”
何时隔过这些东西?
“我知你不喜嫌我不够光明正大,嫌我连累你名声”
她惊讶地看到方锦羡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里更是带着少许的鼻音,听着很是可怜。
“我不过是想着你或许会喜欢江南的新菜式,绕了远路去拿,手都冻僵了”
他声音越发低柔哀戚,缓缓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总是漾着细微笑意的眸子,此刻竟真的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微微泛红,就这么湿漉漉的望着她。
比那日拒绝他时更甚,似乎随时都要落下雨来。
虞栖见张了张嘴,一时觉得自己好不是人,因为这个画面真的很好看。
于是不出声,看戏。
方锦羡没得到回应,期期艾艾地吸了下鼻子,抬起确实有些泛红的手指,低头擦了下眼角:“罢了,原是我自作多情,扰了娘娘清净,是臣的不是,这便走正门回去”
边说还真转身,捏着食盒低着头就要走。
虞栖见目瞪口呆。
这人才该去南曲班子,演林黛玉。
她连忙松口:“进来吧进来吧,我不逗你了,别真哭着跑前面去丢人。”
方锦羡停下,再度“抹泪”:“娘娘嫌我丢人?”
虽然毫不违和,但虞栖见还是有点不习惯。
“咔——”
方锦羡“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虞栖见憋不住笑:“别演了,这是你的台词吗方锦羡。”
方锦羡似乎从中找到乐趣,惹人怜爱地低着头:“娘娘肯要臣了吗?”
“要要要,你快进来吧。”
“那娘娘能不能亲亲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