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和晚风,驱散溪边那片刻慌乱留下的余温。
男子的声音淡淡飘进来:“冷吗?”
虞栖见连忙说:“不冷不冷,谢谢。”
“”
方锦羡依旧骑马随行在侧,玄色身影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沉静异常。
他面色如常,夜色中,只有眼尾洇着不明显的红。
虞栖见在疏远他。
方才用饭时,她刻意选了离他最远的位置,全程和傅衷聊也不肯搭理他一句,甚至眼神接触都变得短暂而飘忽。
虽只是细微的举动,但他如何能察觉不到?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一个小心翼翼的试探。
或许,这本就是她的答案。
她不愿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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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虞栖见践行了保持距离的决定。
不再有事没事往司礼监跑,更不让霜兰去“请掌印过来说话”,批阅条陈遇到拿不准的,就自己翻旧例、查典籍,或者趁赵砚去文华殿,凑上去陪读时顺便向傅衷请教,总之不再主动找方锦羡。
“娘娘,您和掌印是不是”
虞栖见听到霜兰这样问,恹恹地趴在案前:“我也不知道,所以我要想清楚。”
霜兰没听明白,只关心地说:“娘娘有何想不清楚?这两日您都不爱吃点心了。”
虞栖见没办法和她吐苦水,有那么一瞬间想去问问方锦羡,要是没那个意思就万事大吉了。
偏偏她怕,方锦羡那种性子,如果有,必定不会骗她没有,届时很难收场。
出宫一日游并没有激起她积极向上的心,每个人的理想不同,她能做的只有做好分内的事不再推脱。
方锦羡起初依旧会来长宁宫告诉她要事。
虞栖见的态度变得很客气,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一句废话,等他没事了,就立马找委婉的借口赶人。
确定
虞栖见确实没有很开心。
她发现方锦羡很配合,很尊重她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异议。
竟然没有来质问她:“你吃错什么药抽什么疯怎么不请太医看看脑子?”
这是不是变相说明,他真的有那个意思!
这几日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才接受
不然换做她,肯定因为好朋友突然的疏远感到难过,不问清楚不肯罢休。
她有点怀念之前那种可以随意斗嘴,分享秘密,一起喝酒聊天的状态。
现在这样让她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
“算了,就这样吧。”她安慰自己,“工作关系,清晰明了,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