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一会儿没开腔,忽然转了转眼睛,凑过去用商量的口吻问:“那有没有一种方法,让他们知难而退,安分守己,我也好和她们相亲相爱回敬一点孝心?”
方锦羡静默半晌:“你不是说事在人为?”
他起身:“自己想办法。”
丢下这句,便莫名其妙地走了。
和莫名其妙来一样。
虞栖见也没纠结,去院子里晒会儿太阳后收拾收拾准备用午膳,未曾想赵砚回来了。
“允执,你今日不是去崇文院上学么?这么远,怎么来长宁宫用膳啦?”
赵砚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字一句地澄清:“我没有讨厌你,也没有不肯认你这个继母。”
好家伙,你在我这儿也有眼睛。
或者又是方锦羡那个没事找事的干的?
虞栖见人都麻了,气得抱着赵砚一顿亲。
虽亲近,但这么亲近还是头一遭。
赵砚红着脸:“儿大避”
还没说完又被亲了一口。
赵砚:唔好吧。
戏班主
赵砚本意不是来用午膳的,但被虞栖见拉着用了饭,又亲手给他剥了一小碟虾仁,看着他吃下去才满意。
赵砚觉得虞栖见近来特别能念叨,许是忧心自己让他去学堂的提议造成不好的后果,光问他今日在学堂的事就问了半个钟,现在她快比自己还清楚学堂都有些什么人了。
原来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被念叨得有些耳朵发麻,母上才终于累了,赵砚只想赶快回弘宫补午觉。
离开前反思自己的情绪不应该,怕虞栖见察觉伤了她的心,便鼓起勇气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作为回敬,但亲完不好意思看人,转身落荒而逃。
虞栖见沉浸在当妈的甜甜蜜蜜中,美美回屋打盹。
下午准备写剧本好让戏班子来了演给她看,方锦羡却差人来请她到司礼监,说有事商量。
虞栖见一时间好焦虑,磨磨蹭蹭换了身见人的衣裳,一路怀揣着对方锦羡的不信任。
准没好事!!
莫方带她来到司礼监后面一处独立的院落,这里不像前头值房那般雅致规整,倒像个清净的书斋,院子里还种着几杆翠竹和梅树。
方锦羡站在廊下,正听着一个穿着青衫的陌生男子低声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