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周遭人吓得跑来拉狗,连司礼监大门外的霜兰都听见动静跑了进来,霎时兵荒马乱。
虞栖见被扑倒,一时慌乱,却见黑风只是高兴地舔她脸,便冷静了下来,摆手让其他人不用管。
黑风太高兴了,一边嗷呜嗷呜,一边舔得虞栖见咯咯直笑:“好了好了,下次再来陪你玩”
黑风最后还是被人拉开,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望着虞栖见离开。
二楼值房里,方锦羡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幕,良久,低嗤:“不成体统。”
大的不成体统,畜生也没给他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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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把虞栖见头发弄得有些乱,虽只稍稍散了一缕,不细看没什么影响,但她想起自己是太后,包袱得捡起来,就这么走过去得一路把脸丢在地上。
只好折返回去借司礼监的一个偏殿,让霜兰替她整理仪容。
黑风已经不在,可能被领到后面吃饭去了。
“娘娘,日后还是不要碰黑风了,毕竟是狼犬,万一出差错”
虞栖见朝念叨的霜兰一笑:“知道啦。”
坐在镜子前,她好奇地问:“掌印平日宿在哪?”
门口冷不丁传来方锦羡的声音:“常宿三楼,偶有宫外。”
虞栖见微微回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也觉有些丢人,轻咳一声:“你家黑风挺热情。”
“娘娘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太后?”
虞栖见听出他有些阴阳怪气,撇撇嘴不再吱声。
方锦羡一顿,缓缓走近,还是那个不咸不淡的语气:“可有伤到何处?”
她摇头:“你不忙了?”
“娘娘凤体为大。”
“哦,哀家没事。”
虞栖见的头发终于被霜兰盘好,她即刻起身:“哀家回宫了,掌印自便。”
说完矜持地搭着霜兰手臂,端庄地走出去。
好似要用这种方式捡回太后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