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脸上红得滴血,又羞又臊,也被那炙热给烫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把手给抽了回来,转过去,躺在了炕上翻个身,面朝着墙。
顾烈刚爽到一半,被沈银来了个凉水。
隔着被子,把沈银搂过来,附在他耳边哑声哄:“就一次——”
“不要!”
院子里。
季怀瑾站在月光下面。
看着屋里被熄灭的光,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
心已经痛的彻底麻木了。
他站了很长时间,才转身离开。
半夜,院子里传来猫头鹰叫,咕咕咕咕,跟敲木鱼似的。
顾烈没有睡,他靠着炕头,一只手给沈银当枕头,一只手搭在沈银腰上。
沈银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睡得跟条小狗似的,嘴角还淌了点口水,把顾烈胸口洇湿了一小块。
顾烈没擦,低头看着那摊口水。
他觉得这摊口水比他这辈子见过所有的东西都值钱,比金条值钱,比存折值钱,比他那条命都值钱。
但他心里头有事。
白天在面馆里孙哲说的话,又翻上来了。
“季学长对他特别照顾,我们系里都开玩笑说他们俩——”
说实话,这句话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影响,那小子和沈银是清白的。
他比谁都相信沈银和季怀瑾之间什么也没有。
但太在意的是孙哲后面的那句……“沈银有时候挺愁的。”
愁什么?
顾烈再次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他以为把这个小东西揣在怀里捂了十年,捂得严严实实,啥都给他最好的,他就不会愁了。
饿了给饭吃,冷了给衣裳穿,怕打雷就抱着睡,发烧了就整宿守着。
他有的全给他了,他没有的去挣去抢也要给他,拼了命也给弄来。
以为这样银银就啥也不缺了,成天咧着嘴笑就完了。
可他忘了,沈银是人,人不能光靠吃好穿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