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回过头,眼神防备:“你什么意思?”
“燕绥,愿意吗?”裴行舟反问。
裴行舟没有再多言,拱手行了个礼,转身朝院外走去。
“安王殿下,你把话说明白啊!”
裴行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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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行舟走在回府的路上,陆樱小跑着追上来,手里举着一盏灯笼:“殿下,您怎么也不叫人跟着?”
“想透透气。”裴行舟接过灯笼,暖黄的光映在他脸上。
“先回去。燕绥还在府里,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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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燕绥趴在榻上,伤口被重新包扎过,脸色比昨晚好了些,只是人还有些发虚。
听到门响,他侧过头来,瞧见裴行舟走进来,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裴行舟按住他的肩膀,“躺着说话。”
燕绥乖乖趴回去,一双眼睛却黏在裴行舟身上不肯移开。
“殿下,您去哪了?”他的声音还有些哑,“我醒过来,您就不在了。”
“去办了点事。”裴行舟在榻边坐下,“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燕绥偏过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笑,“殿下的药好用,抹上去凉凉的。”
裴行舟没接他这茬话茬,神情转而严肃起来。
“燕绥,我问你一件事。”
“殿下您说。”
“你挨打的事,除了你娘亲和你,还有谁知道?”
“您怎么忽然问这个?”
“回答我。”
燕绥想了想,咬牙道:“后院管事,周德。他一直在旁边看着,娘亲打完了,他还来扶我。”
“周德……”裴行舟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什么时候来的春不晚?”
“好几年了。娘亲信他得很,春不晚大小事务都经他手。”燕绥说着,“我怀疑,这次的事就是他告的密。”
“为何这么说?”
“那天我从府衙回去,本来没什么事。是周德跑去跟娘亲嚼舌根,说我跟一个男人在外面过夜,还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娘亲本来就恨男人,一听这话就炸了。”
裴行舟沉默片刻,问道:“他怎么知道你在我这儿?”
燕绥一愣。
是啊。
“也许是……”燕绥迟疑道,“我让阿福去给您报信的时候,被他看见了?”
“阿福呢?”
“在门外守着。”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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