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舟却摆了摆手,脱下那身代表身份的王爷常服,换上了一件质地精良却不显眼的墨色锦袍。
“陆樱,你先睡。”他说着,便朝外走去。
“殿下,您要去哪儿?”陆樱大惊。
“去看看这朔方城的夜景。”
裴行舟回头,对她眨了眨眼,笑容里带上了京城纨绔子弟的浪荡,“来都来了,总不能亏待了自己。这苦寒之地,总得寻些慰藉。”
陆樱瞬间明白过来,又急又气,却又不敢忤逆。
王爷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裴行舟没再理会她,独自一人,熟门熟路地拐进了朔方城中最负盛名、也是唯一的销金窟——“春不晚”。
这“春不晚”,明面上是酒楼乐坊,暗地里却是赌场、妓院、情报交易的汇集地。
它不属于任何官方势力,背景神秘,据说老板娘是个手眼通天的女人。
裴行舟站在“春不晚”那扇朱漆鎏金的大门前,听着里面传出的喧闹丝竹和男女的浪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京华风月已尽,那就尝尝这北疆的烈酒也好。
他整了整衣襟,抬脚踏上台阶,正准备伸手推门。
“吱呀——”
厚重的朱漆大门,却被人从里面猛地一把拉开。
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裴行舟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抬头看去。
一个身形远比他高大的青年,逆着光,站在门内。
光线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一件简单的黑色短打衣衫被他穿得敞着怀,露出大片结实紧致的胸膛。
青年很高,本就高大的裴行舟在他面前,竟也显得纤细了些。
他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深邃桀骜的单眼皮眼睛。
青年似乎也没想到门口站着人,愣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裴行舟的头顶,缓缓下移,划过他那张在“春不晚”门口都显得过分精致的脸,最后落在他因惊讶而微张的薄唇上。
他并不说话,只用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裴行舟。
“客官,找乐子?”
---
王爷,只能要我
裴行舟阅人无数,京城里什么样的绝色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