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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那个问题。　　“我没有走，我一直在这里。”　　oga声音很哑。　　就在郁休以为alpha又会如往常一样时，alpha只是喃喃自语般开口　　“你为什么不能一直装下去，装喜欢我，装离不开我，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为什么。”　　“我没有”　　oga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小院里，他的君父发情期时把他关在门外，在漫长的等待里，小小的他坐在台阶上，开始跟自己聊天解闷。　　后来郁休学会了自己跟自己说话，上药包扎伤口时，对着空气问疼不疼啊，然后自己回答不疼。　　所以他发现alpha也这样透过他跟空气说话时，那一瞬的惊讶过后，oga竟然就那么轻飘飘地翻篇了。　　他理所当然的觉得这种不对劲没什么大不了。　　oga看着沙发上表情痛苦的alpha，心里涌上一股陌生的恐慌。　　这并不正常。　　秦司朔生病了。　　郁休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傲慢。　　他总是在理所当然。　　alpha在他快死的时候救了他，他就理所当然地缠上了alpha。　　在知道两人信息素不匹配时，又理所当然地离开了alpha。　　可是alpha也有错不是吗。　　alpha也很傲慢，所有人在感情里似乎都会傲慢，希望对方无条件信任自己，无条件迁就自己，嘴里说着恨又要对方喜欢自己。　　“秦司朔。”　　oga开口，他确确实实是想跟人纠缠一辈子的。　　毫无经验的oga依旧无法定义他对alpha的感情。　　“我喜欢你。”　　好像不止喜欢。　　小吵怡情　　128　　郁休本以为他给出了秦司朔想要的确定答案，alpha的情况会稍微好转一些。　　但显然又是他理所当然了。　　秦司朔站了起来，像是从幻觉中清醒过来，黑眸牢牢锁着郁休，被看得莫名心慌的oga有点想跑。　　脚踝上的锁链随着oga的动作哗哗作响，那截银色链条缠绕着oga的踝骨，金属冷光贴着冷白皮衬得那处线条格外脆弱，alpha的目光落在了上面。　　秦司朔朝床的方向走来，走得很慢，每一步带起的细微声响在沉寂下来的地下室被无限放大。　　oga缩了缩脚，alpha每靠近一步周遭的气压就沉下去一分，那双深沉的眼眸中带着一种像是要审判他的寒意。　　“你说了七遍你不喜欢我。”　　alpha轻轻开口。　　“……？？”　　什么七遍？？　　oga仔细回想了一遍，他在禁闭室说过这么多次吗，alpha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还记到现在。　　看来周声声说的没错，秦司朔确实很小心眼。　　oga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黑眸，赶紧开口补救：　　“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应该超过七遍了。　　阴影一点点覆盖住被锁链禁锢的oga，oga无处可躲，alpha声音变冷：“怎么，带上主语就不会说了吗？”　　床垫往下陷了一下，郁休的心跟着跳了一下，他不自觉抓紧床单，在alpha的注视下一鼓作气，一口气不知道又说了多少遍“我喜欢你。”　　oga身子突然往下一滑。　　“你又要开始装了吗？”　　alpha像是在看一个屡教不改的骗子，语气沙哑冰冷，修长有力的手指扣在那截被锁链缠着的踝骨上，把oga拖到自己身下。　　oga衣服下摆在被拖拽的过程中往上卷起，露出窄瘦的腰身和那数量庞大的未消淤青。　　“你又想骗我，想让我放你出去吗？”　　alpha的手按在oga的小腹上：“你死心吧，我说了你走不了。”　　大事不妙。　　“秦司朔我真的喜欢你。”　　alpha的手没有停：“你怎么证明？”　　郁休哑口无言，不禁有些气恼起来，一切都源于六年前那场离别。　　可他当时又不知道秦司朔的想法，即使算他用离开换alpha的腺体健康是自以为是，但也是出自真心。　　他为了自己的性命跟别人走了怎么了。　　alpha真不讲道理！况且前面不是alpha自己说的可以装，怎么现在自相矛盾地质问，还怎么证明，这玩意能怎么证明？　　“你腺体有毛病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oga上衣被脱，凉飕飕一片，他死死抓住裤头，屁股已经开始应激，索性一股脑儿全部托盘而出。　　“秦佑川为了害你选中了我，我腺体也有毛病，被你标记不了，你腺体受损，被我的信息素刺激情况会越来越严重，你会变成一个废人的！！”　　“我们信息素不匹配你不清楚吗，你把谢疏留在身边六年不就是他跟你匹配度最高？所以你不是也很清楚匹配度高的oga才是s级alpha不可或缺的伴侣吗？”　　谢疏陪了秦司朔六年，永远站在alpha身后半步的位置，陪着alpha一起出行，一起到西六区，出现在新闻报道里。　　oga心里的酸泡开始泛滥，声音拔高，越说越生气，没忍住把脚踝从alpha手里拔出来，狠狠借力踹了alpha一脚。　　虽然被针剂和alpha的索取无度折腾地软绵无力，但那一脚踹得结结实实，一脚不解气又接上一脚。　　“你是alpha就可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连吃带拿的？什么道理！你让谢疏一直陪着你，你们两个总是单独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坏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你给他那么高的位置，你敢说你们没有奸情？？？”　　郁休承认他非常非常介意，介意死了。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留他在身边？”　　alpha的声音也沉下来：“你永久”　　oga正在气头上，说话不过脑：“你留他在身边是因为你需要他陪着你，alpha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你管我喜不喜欢你。”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跟他一起待在你身边！”　　alpha的脸颊鼓了鼓，下颌收紧，眼底蒙上一层戾气：　　“你非要把那种人跟你相提并论？”　　oga气得口不择言，他最近被alpha搞得精神有点不稳定，此时也有些失去理智：　　“提都不能提？我不配是吗？行行行，他跟你配，他信息素跟你最配！”　　话没说完oga身子就被翻过去，屁股一凉，后颈一疼。　　秦司朔的声音贴在oga耳后，带着点咬牙切齿：“没错，我需要他。”　　郁休疯狂挣扎，身上没力气也要用手肘给alpha两下，脚踝上的锁链哗啦啦一片响动。　　“你需要他就去找他，别在我身上找存在感！跟你做一点都不——啊…”　　oga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在晃动中神识出窍，他像是漂浮在空中，看着在激烈交战的两人。　　郁休觉得自己对秦司朔的喜欢前面或许可以加上一个前缀“非常”。　　跟alpha做那么疼他都忍下来了这还不能证明他的喜欢吗，他简直太喜欢alpha了。　　oga灵魂被那一撞从空中震回身体，他的头发被alpha抓着，被迫姿势怪异地扭过头接受alpha的索吻，津液交换，从嘴角流出。　　郁休对上那双又开始迷茫的黑眸，先前那些火气和躁意忽然就沉寂下去。　　算了，暂时不跟病人计较。　　oga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艰难撑起上半边身子，维持着之前扭头的姿势，回咬住alpha的嘴唇，舌尖探入，任由alpha摆弄。　　……　　筋疲力尽的oga被alpha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秦司朔已经沉沉睡去。　　郁休毫无困意，脑子一片混沌。　　alpha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是医生，完全没有头绪。　　如果他不离开alpha，那alpha的腺体又怎么办。　　oga在黑暗中叹了口气。　　怎么喜欢一个人要操心这么多事情。　　对了，alpha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　　（朋友叫我去看八仙，先在这里戛然而止一下，欠你们一章）　　治疗　　129　　“你之前本来要说什么来着。”　　苦思冥想一夜未睡的oga在身后有了动静的那一瞬立刻翻身，拉住起身准备穿衣服的alpha。　　“我永久什么？”　　oga无辜眨眼，仿佛先前发火打断alpha话的不是他。　　alpha听见声音转过头看oga，冷漠的眉眼很快柔和下来，伸手将oga乱糟糟的头发拨正。　　“我要出门开会，你在家等我回来好不好？”　　oga一看alpha的眼神就知道这人估计又把他当成了幻觉。　　“等你等你。”　　oga收回抓着alpha胳膊的手，托腮看着alpha的完美身材被司令制服一点点包裹住，叹了口气。　　alpha硬件这么好，两人也磨合了这一段时间，怎么技术依旧那么差。　　oga被关着无法体验任何可以借着司令名头狐假虎威的事，每天迎接他的只有打不完的针和睡不完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