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叹了口气,配合着将手伸向背心,“咔哒一声”,解开扯出了那件碍事的文胸。
下一刻,被上下两颗纽扣紧紧束缚在中间的双乳瞬间弹了出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公共场合迅速挺立,呈现出略带些色素的褐红色。
“就这一次,以后别这样了,小刑。”
“嗯嗯,妈你最好了。”
江若琳伏低了身子,她以为儿子只是想揉一揉她的胸部…只是揉一揉胸部而已,在家里这也不是什么少见多怪的事情,最多也就瞒着丈夫和女儿他们,不让他们看见误会就可以了。
美妇这样想着,她丝毫不认为这样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也丝毫不认为已经上大学的儿子还在玩弄妈妈的胸部有什么不对。
毕竟这些只是小事,犯不着让她太上心。
正打算继续批改作业,美妇却感觉自己的怀里突然多了一个脑袋。
陈刑调整位置横坐在椅子上,双腿朝向过道,他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妈妈袒露的胸口。
躺在妈妈下意识支撑起的胳膊上,张开嘴,陈刑娴熟地叼住了妈妈挺立的乳头。
牙齿轻轻研磨着嘴里微褐的乳粒,舌头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唔?…嗯……”妈妈江若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动情的低吟,但她立即紧抿嘴唇,强行将声音压了回去。
“怎么了?江老师?”间隔几个工位靠门口的办公桌前,突如其来的年轻女声让母子两人心中都是一紧。
“没…没事,只是刚刚磕了一下,不要紧。”江若琳一手扶住儿子的脑袋,一手掩住胸口解释道。
尽管她知道有文件的阻挡,前面的同事多半看不到这里的景象,但这种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同事看到她最不堪一面的刺激感仍然让她心口剧烈跳动。
度日如年,大概就是母子两人此刻最真实的写照。
好在,女同事并没有起疑,她收拾好自己的包包,挎在肩上,就朝门口走去。
“哦,对了。”在即将出门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江老师你可别忘了半个月后来参加我的订婚礼哦~”
“…嗯,到时候我会来的。”
“那周末愉快~”女同事语气俏皮地走出了办公室,如此,尽管室内还剩下一名年纪比较大的男老师,江若琳的身体也总算是放松了几分。
“你呀……”
江若琳小声责怪一句,空闲的左手仿佛惩罚一般,重新环住了儿子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极为自然地开始套弄。
噗滋?噗滋?噗滋?——
骤然加快的侍奉让陈刑绷劲了腰腹,不愿意那么早被妈妈缴械。
油光水滑的肉棒在妈妈的小手中微微颤抖,明明刚刚差点儿暴露,陈刑非但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不断用舌头来回挑逗着妈妈的乳头,一旦妈妈撸动肉棒的小手慢下来,他便用牙齿咬住肉粒,一点点研磨。
“唔?……别,别咬……”
两只手都被儿子牢牢占据,江若琳只得努力让儿子尽快射出来,这样才好继续批改试卷。
被侵犯了这么多次,她当然也理会儿子这番行为想要表达含义,于是,左手撸动儿子肉棒的速度又加快了几分。
啪叽?!啪叽?!啪叽?!
湿滑淫靡的水声在近处回荡,江若琳的小手已经被肉棒上粘稠的先走液裹得能拉出银丝,若非学校里的广播正播放着音乐,说不定不远处仅剩的老教师已经发现了不对。
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
江若琳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儿子的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乳头被儿子一舔舐,她的大脑便一阵发麻,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
儿子滚烫的肉棒在她的手中疯狂膨胀,青筋暴起,先走液混合着她手心的汗水散发出浓烈的雄性发情腥臭味,腥臭味渐渐充斥着江若琳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愈加眩晕。
终于——
“妈…我想射了……”
“唔…!射吧射吧……”儿子的肉棒在手心颤动了几下,江若琳下意识小声答道,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扫了一眼周围。
办公桌上没有纸巾盒,最近的纸杯也要站起来才能拿到,可现在她的右手正托着儿子的脑袋,左手还握着她的肉棒,根本就腾不出手。
小刑精液的味道那么浓烈,要是就射在办公桌旁射在地上,说不定就会被人闻到。
江若琳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利弊,然后极其自然地做出了决定。
她微微俯下身,胸口挣脱了儿子的碾咬,红润的嘴唇凑近到儿子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努力张到最大,将粗大的龟头含进唇瓣,用舌头轻轻裹住马眼的位置。
温热湿润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妈妈的唇瓣紧紧箍住肉棒的冠状沟,左手依然在套弄着棒身。
“唔……”陈刑脑袋枕在妈妈的黑丝腿肉上,双手扶住妈妈的腰肢努力维持平衡,他压抑着声音,腰胯却不受控制地一挺——
噗哧、噗哧噗哧——
浓稠炽热的精液猛地从肉棒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妈妈的嘴穴,一股接一股,精液的量惊人地多,几乎要满溢出来。
咕噜?、咕噜?……
江若琳赶紧用力吞咽,粘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喉咙滑入食道,一股浓烈欲呕的腥臭味顿时充斥着整个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