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极不老实地在柔软的腿肉上抓捏了一把,又在大腿内侧轻轻打转,一直到指肚摩挲着腿肉,眼看就要伸进包臀裙里时,才有一只略显冰凉的小手从上方按住了陈刑不安分的右手。
江若琳正在批改试卷的笔尖微微一顿,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异样与内侧软肉传来的瘙痒,她抬眸瞥了儿子一样,空闲的左手用力在儿子的手背上拍了拍以示警告。
“小刑,安分点,再往上就过界了哦。”妈妈温和的面容上挂着几分无奈,但最终却也没有阻止儿子继续抓捏着她的黑丝腿肉
“…嗯。”
右手的指腹稍稍用力陷进柔软的腿肉里,连带着指肚上按压着的黑丝裤袜也跟着绷紧露出一小片肉色,陈刑随口应了声,旋即不动声色地将裤子的拉链拉开,握住早已勃起的肉棒,慢慢将它掏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龟头部分因为充血而异常膨大,最夸张的是肉棒的大小,目测足足有18公分长,婴儿拳头那么粗,一滴滴粘稠的先走液正不断从马眼渗出,顺着龟头滑落,在肉棒棒身留下一道湿痕,整根肉棒散发出一股极其浓烈的雄性气息。
陈刑就这样在母亲眼角的余光里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的肉棒。
江若琳自然是扫到了儿子的动作,她一颗心稍稍提起,本能地将目光投向前面正在忙碌的同事,见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才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让他不要闹出太大动静之余,又故意将一些文件卷子堆在了儿子面前,让其他人即便是站起身也没法看到他手上的动作。
至于儿子正一手抚摸着她的黑丝裤袜美腿,一手当着她的面套弄肉棒?
这些小事江若琳反倒不怎么在意。
小刑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火气,有生理需求,很正常。
何况小刑只是对着她撸管而已,又不是打算和她做爱,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只要没有被其他人看到,江若琳也就放任他去了。
见母亲这副淡然的模样,陈刑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稍安。
这半个月,他都被程欣月那个死丫头整得不自信了,以为那种奇怪的专注状态出了什么毛病。
但从现在妈妈这副平淡的反应来看,起码之前那么长时间的调教并没有白费。
…算了算时间,搬来新家也将近半年了。
这半年时间里,趁着妈妈做饭含乳舔舐也好,在妈妈练习瑜伽的时候将肉棒对准妈妈的嘴穴一点点、一点点撞开贝齿,最后射在妈妈的嘴穴里也罢。
陈刑已经不记得自己偷偷奸淫妈妈有多少次了。
也是这一次次的侵犯,一次次让妈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儿子肆意凌辱,这才让妈妈江若琳的身体逐渐对他雌伏,让他敢当着妈妈的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只是解决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在妈妈看来,大概就跟倒杯水没什么区别吧?
瞥向妈妈温柔而自然的面容,陈刑悄悄握住妈妈空闲的柔软左手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
“…好粗。”
大手握住小手,小手刚一触碰到儿子滚烫粗大的肉棒,江若琳便下意识握紧了手心。
明明已经侍奉过儿子的肉棒这么多次了,但每一次江若琳都感觉儿子的肉棒似乎又长大了一些。
这么粗的话,要是插进小穴里…大概完全插不进去吧?
…不,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呢!
小刑可是我的儿子。
心里突然生出的想法吓了江若琳一跳,她努力平息胸腔里有些加快的心跳,脑海里尽可能不去想儿子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但越是不去想,包臀裙下被黑丝裤袜与蕾丝内裤包裹住的小穴就越不争气地湿润起来。
粘稠的蜜液逐渐填满了肉穴的缝隙,印象中,上次与丈夫同房已经是几个月以前了,几个月没有行房事,原本她还能忍耐的,但自从半个月前出差开始,江若琳便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好几次在学校安排的临时宿舍里都忍不住在深夜偷偷放松。
呼……
强行压下心里的旖旎,美妇努力将“儿子”这一身份与手中肉棒的主人相重叠,纤细修长的手指开始主动上下套弄起儿子的肉棒。
肉棒上黏腻淫靡的粘液被妈妈的小手包裹着,随着妈妈的小手一次次撸动肉棒逐渐裹满了肉棒,也填满了妈妈小手的每一个缝隙。
慢慢的,肉棒与妈妈小手的交合处开始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呼…妈妈你的小手好软……”陈刑舒服地叹了口气,暗爽之余,他也努力打起精神,透过堆在自己前面的文件观察办公室里的其他教师。
今天是周五,周五下午,正是许多高中放学的时间。
这间高中也不例外。
从进门开始,直到刚才,办公室里已经只剩下两名坐在最靠门处的教师还在处理剩下的工作,中间足足间隔了两个工位,这么远的距离,加上文件的遮挡,稍微过分一点也不要紧吧?
肉棒被妈妈空出的左手娴熟地套弄着,时快时慢,柔软的指肚时而堵住敏感的马眼,时而剐蹭积累了少许腥垢的肉棒冠状沟。
陈刑的右手还在妈妈的黑丝裤袜腿肉上抚摸着,因为长时间抚摸妈妈柔软敏感的内侧腿肉,已经被妈妈用双腿夹在了中间。
左手空了出来。
于是,陈刑低下头去,手指娴熟地解开妈妈白色女士衬衫胸口处的扣子。
咔哒、咔哒。
最上方的扣子没有解开,从第二颗开始,然后是第三颗。
白色修身或者说紧身衬衫的领口渐渐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蕾丝边的淡粉色乳罩。
妈妈的D罩杯嫩乳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被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乳肉饱满地从罩杯边缘挤出些许。
“小、小刑!”
突逢变故,江若琳略显惊慌地埋下身子,双手按住衣物,将胸口处的景象藏在文件后面,她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本来想呵斥他,告诉他现在还在外面,会被人看到,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陈刑便重新攥紧她的小手,包裹在了肉棒上开始继续套弄。
“就这一次,妈,我都憋了半个月了。”
“这……”江若琳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