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从梓茄手里滑落,慢慢沉了。
【茄子,你的尾巴——】小黑球刚开口,就被梓茄一把塞进底下。
沈渊游了过来。
黑尾划过水流,带起细微的涟漪,一圈一圈荡到梓茄身边,轻轻撞在他的银色鳞片上。
梓茄往后缩了缩。
沈渊停住了。
隔着半臂的距离,谁都没有动。
“……你去哪里了。”梓茄先开口了,声音小小的。
沈渊的眼神动了动。
“处理一些事。”他说,声音沙哑,“我没问你这些。”梓茄别过脸,“我是说……你为什么这么久不回来。”
这句话一说出口,梓茄就后悔了。
什么叫做“这么久不回来”?听起来像在撒娇!像是在等他!像是——
虽然是要攻略的…
左脑和右脑互搏。
沈渊的手指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
“在等我?”
梓茄撞进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离得这么近,他发现沈渊的眼睛不是纯黑的,瞳孔深处有一圈,像被黑暗包裹的一点余烬。
“没有。”梓茄嘴硬,“我只是——唔。”
沈渊的嘴唇蹭过他的唇瓣,舌尖贪婪地描摹他的唇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梓茄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沈渊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冰凉的长发里。
尾巴更是不争气地缠上了沈渊的黑鱼尾,银白的鳞片贴上漆黑的鳞片,像月光落进了深渊。
【心活动值:63……67……71……】
小黑球从枕头底下艰难地探出头,看见这一幕,默默缩了回去。
小白菜…又成黄丝了…
吻了很久很久。
沈渊放开他时,梓茄的嘴唇已经红得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小人鱼喘着气,眼眶里浮着一层水雾,耳鳍和尾巴尖都泛着浓烈的粉色,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你……”梓茄的声音凶巴巴。
“你不能亲我……”
沈渊用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花。
“因为我想。”
“……不讲道理。”
“嗯。”
“你是王就可以不讲道理吗?”
“对。”
梓茄气得用尾巴拍了他一下,银白的尾鳍甩在黑的鳞片上,啪的一声脆响,不痛不痒,倒像是在调情。
沈渊握住他作乱的尾巴,指尖沿着鳞片的纹路缓缓摩挲,从尾鳍边缘一路滑到尾巴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