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道冷清的气息从身后压了过来。
“他管得着。”
沈砚站在不远处,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眼镜反射着冷白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纪裴澜攥着梓茄的手上,墨色眸底翻涌着戾气,周身的气场冷得像冰。
纪裴澜挑了挑眉,非但没松开手,反而把梓茄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故意用指腹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软嫩皮肤,语气轻佻。
“啧,沈二少爷这是要?”
沈砚没理他,只看向梓茄,声音冷淡:“过来。”
梓茄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纪裴澜攥得更紧了,“别急着走啊,”纪裴澜轻笑着。
“沈家二少爷,也就只能在学校里摆摆架子了,真要论起来,你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不是吗?””
沈砚的指尖微微攥紧,骨节泛白,却依旧没说话,只是一步步走近。
他的目光始终锁在梓茄身上,淡淡地却不容忽视。
纪裴澜也不恼,反而松开了梓茄的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底带着看好戏的玩味。
“去吧,兔子,沈二少爷来接你了。”
梓茄几乎是立刻就溜到了沈砚身边,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口,沈砚垂眸看了眼攥着自己袖口的手,墨色眸底的戾气散了些许,却依旧冷着脸,不由分说地拽着梓茄往教学楼走。
身后传来纪裴澜的低笑,带着一丝戏谑:“沈二少爷,别太用力,别把兔子弄疼了。”
沈砚脚步未停,像没听见一样,径直把梓茄拽进了一间空着的钢琴教室,“咔嗒”一声落了锁。
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落在黑色的钢琴上,镀上一层浅淡的金辉,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梓茄被他按在钢琴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琴身,瞬间打了个寒颤。
他仰着小脸,怯怯看着沈砚,琥珀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你干什么啊?”
沈砚没说话,微微俯身,将他完完整整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梓茄泛红的眼尾,动作很轻,语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
“干什么?”
他顿了顿,故意用指腹蹭了蹭梓茄的唇瓣,墨色眸底翻涌着暗色,声音压得极低,磁哑得像在低语。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嗯?”
梓茄浑身一僵,细白的手指抓着钢琴盖,指节泛白:“我没做错事情……”
“没有?”沈砚低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捏得他唇珠嘟得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