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软肉嫩得很,被他轻轻一捏,梓茄整个人就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别躲。”纪裴澜的声音压得很低,磁哑的调子磨着他的耳廓,“让我看看,沈啬和沈砚都抢着要的小宝贝,到底长什么样。”
梓茄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圆润的耳尖染透了粉晕。
“你、你放开我!”他挣扎着,细白的手指推搡着纪裴澜的胸膛,可对方的肌肉紧实的紧。
“放开你啊?”纪裴澜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滑到他的腰侧,轻轻一勾,就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灼得梓茄浑身发烫。
“好不容易逮到一只落单的猫,我怎么舍得放开?”
梓茄被他搂在怀里,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心跳隔着布料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下来。
他能清晰地闻到纪裴澜身上的味道,像一杯后劲十足的酒,让人不知不觉就陷了进去。
“起开!”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有些凶巴巴,琥珀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纪裴澜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嗅着他身上那股暖烘烘的甜香,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么香?你是香包做成的吗?”他顿了顿,在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耳语。
湿热的气息让梓茄浑身一僵,圆瞳猛地睁大,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对方唇的温热和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乖乖窝在纪裴澜怀里,长睫毛轻轻颤着,不为别的,明显这人认识沈啬…
纪裴澜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喉结沉沉滚了一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软嫩的脸颊:“真乖。”
“比沈啬那个火棍子和沈砚那个冰块有意思多了。”
梓茄埋在他怀里,小声嘀咕:“沈啬是我老大…”
小魅魔现在还不忘敬业的维持人设…
纪裴澜被他逗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那我呢?我是什么?”
梓茄抬起头,眨了眨眼,清透的眼瞳里映着他艳色的眉眼,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小声说。
“你是狐狸。”
纪裴澜的笑意更深了,低头在他饱满的唇肉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蝴蝶吻过花瓣,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又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真聪明。”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那小兔子要不要跟狐狸走?”
梓茄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开口,就听见系统大总受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