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白的脚步往后移了移,办公室噤若寒蝉,她甚至都不敢往下面说。
南区在短时间内发生两起恶性爆炸事件,且都与北区有关联,联邦委员会为事情闹大,决定在明天让两家理事长都过去开会。
江由锡在头天晚上给江泊潮打了电话,彼时的江泊潮正在床上,和自己老婆温存。
这几天吕幸鱼慢慢开始有了孕早期的一些症状,他老是吃饭没胃?,吐也吐得厉害。好不容易咽下去一?,隔一会儿又会吐出来。
江泊潮着急忙慌地请了医生来看,医生谨慎地看了眼他,隐晦道:“oga孕期的时候,尤其是在早期,都十分需要孩子父亲的信息素安抚。”
江泊潮愣了好半晌,他冷眼盯了这个医生许久才让他出去。
吕幸鱼蔫头耷脑地趴在他怀里,脸蛋被他胸膛压得肉软,眼睛蒙着层雾气,半阖着,江泊潮低声哄着他,他时不时眨下眼回应。
他晚饭就吃了几?,水也没喝什么,江泊潮拍着他的背,手伸到床头柜那去端来杯热水。
“?渴吗?喝?水好不好?”
吕幸鱼摇摇头,声音孱弱:“我不想喝。”
江泊潮无奈叹了?气,他现在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他怀疑就是那个医生医术不到位,所以男孩才一直孕反。居然还敢暗示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是不是亲生父亲用得着他来说吗?老婆是他的,孩子自然也是他的了。
“明天下午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想去哪儿?”江泊潮问。
吕幸鱼听后,眼珠滞涩地转了转,挤得翘起来的唇肉翕动,还没开?,江泊潮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江泊潮不耐地皱起眉,拿过来一看,是江由锡打来的。
作者有话说:
来不及了,在公司边等客户边写的我服了
色俘(13)
上回江泊潮才和他老子说了,打电话来声音小点儿,结果这回还是这样。江泊潮拍了拍吕幸鱼的背,把人放在一边,随即起身去了外面接电话。
吕幸鱼抱着枕头,他两腿往胸前靠,洁白的脸颊被暖光笼罩,映出细小的绒毛。他这几天都没怎么发脾气,或许是太疲惫,平常喋喋不休的嘴巴现在闭得紧紧的。
他脸颊在枕头上蹭了蹭,眼珠呆呆地看着前面,他现在好想曲遥。
可房间里没有一点他的气味,他现在才孕早期,腺体就时常肿胀,再柔软的衣服穿上,都会磨得他不舒服。
被压在枕头下的手悄然缩回,躲在被子里,又穿过睡衣往上。
他脊背僵着,两条腿也绷得紧,以前就算是在发情期,也没有这么难受过,指尖细腻,轻轻拂过,不多时,指缝里变得有些潮湿,他手心依旧覆盖在上面,两只眼睛含了水汽,雾气弥漫间,他难堪地咬住下唇,可还是会止不住地喘息。
房门被推开,alpha接完电话回来了。
江泊潮在闻到卧室内突如其来的香味时,皱在一起的眉毛倏然松快开。
他脚步轻微,看着床上那团鼓起,走近时,男孩还没有发现,他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点毛绒绒的发丝。
他拈起被角,在掀开时,率先是浓郁的湿香陡然闯入鼻腔,而后他耳边便是男孩娇气的哭腔。
“不许掀开”吕幸鱼躲不及了,他睡衣散乱,慌乱地捂住,湿漉漉的眼珠胡乱转着,裸露在外的肩膀蹭着被子,已经被捂得泛起粉色,他动作急促,可不知压到哪儿了,在说完那一句后,又喘息两声。
莹白的指缝间,露出点儿红。
江泊潮被这浓郁的香味蒸腾着,口舌发干,可又止不住地吞咽着。
他跪上床面,影子黑漆漆的,被映在床头,格外庞大,他身子一低再低,直到脑袋凑到了男孩眼前,吕幸鱼不肯看他,眼底湿气浓重,眼皮薄红,唇肉都被自己咬破了。
男人皱起眉,疼爱地摸上他的唇瓣,“怎么了?哭了?宝宝哪里不舒服,告诉老公。”
他问得冠冕堂皇,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看向已经肿得不像样的腺体。
压低了的声线尤为温柔,徘徊在男孩耳边。
吕幸鱼颤抖的手渐渐平息下来,他看向男人,脸蛋被被子捂得潮红,几秒后眼睛又低下,睫毛也是潮湿的,上面还缀着男孩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又想咬唇了,可江泊潮的手指还在那,他咬住了男人的手指,湿漉漉的,声音像是一阵呜咽:“我、我不舒服”
他手移开了,江泊潮被咬得鬓边渗出汗,他眼神快速地瞟过去。
吕幸鱼越说越委屈:“我一直在疼,比我发情期的时候还疼我每天还吃不下饭呜呜呜呜怀孕为什么这么辛苦啊,我”他好想说他不想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