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紧勒着他胸前的肤肉,艳丽的颜色将他皮肤衬得尤为莹白,丝带边缘箍出软绵绵的肉,他两只手往后伸去,还在整理着蝴蝶结,两颊泛着粉,眼眸湿润地往上看,“我马上就穿好了,你等等我。”裙摆有些短,尤其是他手还往上伸着,花苞似的裙摆只堪堪将他臀部包裹,腿肉拢在一起,无一丝缝隙,腿肉的弧度却颇有肉感。
曾敬淮干涩地吞咽着喉咙,哑声道:“嗯。”
好一件礼物,前面后面都是蝴蝶结,这是男孩为了见理事长,特意将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的。
坐上车,吕幸鱼问:“我朋友呢,你有没有把他弄出来呀?”
“嗯,已经出来了。”曾敬淮说。
“哦哦,那就好。”吕幸鱼整理着自己的裙摆,两条腿规规矩矩地并在一起。
酒店离得不远,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了,门口排列着数名巡查警,吕幸鱼跟着男人下车,他挽着男人的手臂,眼睫低垂。
这是他色俘(4)
吕幸鱼胸口被撞得好疼,眼底都冒出了泪花,面前这男人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颈子也被捏得泛疼,他仰起头。
洗手间门外的灯光逼得他睁不开眼,眼睫毛湿漉漉的垂下,眉毛轻蹙,他唇肉张开,掀出一点殷红的缝隙。
江承看得愣在原地,男孩因为疼,唇肉翕张,喘出潮湿的香气,他闻见了,还直往他鼻腔里钻,睫毛染了泪珠,又轻颤着滚落,眼缝里含着湿气,哪哪儿都是香的。
他唇上抹了口红,今天是故意打扮得这么成熟,青涩稚然的五官被迫染上艳丽,和他穿的裙子一样,展露出的四肢,软肉盈盈,胸口的艳色布料将他的肤肉都箍出了红痕。
红裙上的丝带裹着丰盈的软肉,神态生涩,穿着又这么成熟。
吕幸鱼捂着被撞疼的胸口,他细弱的嗓音带着丝丝哭腔:“你松手,我被你弄得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