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起眉,想要往前几步。
男人瞥向沈为白,对方愣了愣,随即立刻捂上自己的工作牌,低头道:“我待会儿再过来拿。”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慢慢消失在办公室内。
吕幸鱼好奇地望着她的背影。
“在看什么。”曾敬淮问。
“那个姐姐是谁呀?我刚刚看见她工作牌上,好像她也姓沈。”吕幸鱼撑着男人座椅的扶手,身子往前倾。
“是我秘书,过来汇报工作的。”曾敬淮淡淡道。
“哦。”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到时候你可不可以带我见见理事长嘛?”吕幸鱼撒起娇来声音软绵绵的。
曾敬淮抬起头,几秒后,他问:“就这么想嫁给他?”
“他是个alpha,你还这么小,万一到时候被弄怀孕了怎么办?”曾敬淮打量着男孩的身子,眼神毫不掩饰,宛如一双大手,强势地剥开吕幸鱼的衣服。
吕幸鱼小声说:“才不会呢,他是个阳痿。”曲遥都说了,那老东西三十几岁了还是处男,铁定是阳痿。
曾敬淮唇角蓦然抽搐了下,“你说什么?”
“没什么。”吕幸鱼撇撇嘴。
吕幸鱼从外面拿了把扫把,象征性地在门口扫了两下,又挪到办公室里,一会儿在角落,一会儿又跑去沙发上躺着。
活没干两下,男孩就已经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吕幸鱼的手背垫着下巴,圆滚滚的眼珠累得都不想转了。
办公室里又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姐姐,她又进来了。
他直起身子,脑袋探出去,女人站在办公桌前,声音带着些磁性:“人员都已清点完毕,联邦委员会的应该也会过来一两个人。”
“嗯。”
男人抬眼看向她,沈为白沉默一瞬,又说:“后天您的生日,理事长说也会到场。”
“嗯,出去吧。”
女人出去时,目光掠过沙发那边的男孩,吕幸鱼趴在沙发背前,正在冲她笑。
她也不禁失笑。
吕幸鱼笑得脸蛋都要僵硬了,他一直目送沈为白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