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柔软,此刻毫无抗拒地窝进他怀里,温热甜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
江泊潮兜住他的一边脸颊,随即自己低头吻了吻,“怕什么,有我在。”
吕幸鱼舔了下唇肉,手掌推拒在男人面庞,他说:“又说大话,有种你和、你和江承打一架”
“你知道吗?上次他和、和”吕幸鱼脑袋迟钝,想不起干爹叫什么名字了,索性说:“上次他和、干爹打架,两个人都成了猪头丑死了吧,干爹还让我亲他一口”
吕幸鱼醉酒了,表情也丰富起来,他白眼翻上天,嫌弃道:“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下的嘴。”
“江承更过分,他亲我还伸舌头,不准我闭眼我天呢我当时真的要被吓哭了。”吕幸鱼咕哝着,醉意熏然,声音是软绵绵的哑。
“干爹?”江泊潮拧起眉,温和的神色倏然冷下来。
“谁是你干爹?”
喻珩在旁边说:“曾敬淮。”
江泊潮捧起男孩栽在他胸口的脸蛋,问:“他就是这么哄你的?你知道干爹是干什么的吗?”
吕幸鱼意识模糊,脑子里回响着曾敬淮之前和他说的那些。
他思考了好半晌,男人脸上携着怒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说他说,掰开退给干爹草。”他声音不大不小,喻珩听得老脸通红,他粗声粗气道:“你俩能不能上一边去说。”
江泊潮被气得头晕,立刻把人抱了起来,准备去车里教训他。男孩的手机在兜里震动起来,吕幸鱼拍他的肩膀,大着舌头,娇气道:“你唧唧怎么硬这么快?我先我先接个电话”
江泊潮面容僵硬,顶着周围人的目光,片刻后,抱着人疾步走出大厅。
吕幸鱼好不容易把手机摸出来,他接起:“喂喂喂?哪位?我是小肥鱼。”
那边的气息蓦然一顿,随后是江承粗哑的声音:“你喝酒了?在哪儿?”
吕幸鱼哼了哼,“凭什么告诉你?我是明星,是不可以随便告诉你我的隐私的。”
江承拿他没办法,隔着电话,也只能好声好气地哄:“小肥鱼大明星,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儿?老公来接你。”
“老公?你是哪个老公?我老公很多的。”吕幸鱼喝醉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了。
江泊潮诧异地看向他。
须臾间,江承声线冷鸷:“吕幸鱼,再敢胡说试试看,再问你一遍,你在哪儿?”
吕幸鱼听见他声音下意识抖了抖,他嘟起嘴,翻出那个叫老公的微信后,把位置发了过去,“你凶什么凶,不可以凶小明星。”
江承没挂电话,他似乎也在外面,有着风声,还能听见他上车关车门的声音。
“旁边还有谁?”男人问。
吕幸鱼看了看江泊潮,对方面容冷然,看样子很不好惹,他小声冲着电话说:“还有个结冰的老男人,但我不认识他。”
江泊潮:
什么乱七八糟的,江承说:“好了你乖点,我很快就到了。”说完,又去催促司机,让他开快点。
江泊潮托着男孩的屁股,垂眼问他:“待会儿要是我和你老公打起来了,你帮谁?”
吕幸鱼在玩手机,他说:“当然是我老公了,不过你是谁?”他抬起头,绯红的脸蛋上一片茫然。
江泊潮教他:“错了,我才是你老公。”
吕幸鱼看了他许久,“有一点点像,你们嘴巴长得挺像的。”他脑袋因为醉意,支撑不住,栽在他的肩膀上,“要是我老公也是江氏的继承人该多好,这样的话,我就能和他结婚了。”
“为什么?”江泊潮声音急切起来。
“他就有钱了呀,我们可以办婚礼了,他不用每天那么辛苦,我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地和你亲嘴了。”
“我也是江氏的人,那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江泊潮循着他醉意朦胧的眼睛,追问道。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喜欢江承。”男孩声音细弱,说得极为小声。
江泊潮顺风顺水的长大,他从来没感觉到有一个人的存在能让他嫉妒至此。男孩的那句话化为无形的利刃,狠戾地穿过他的胸膛,让他喉咙干瘪,说不出一个字。
出租车的远光灯照来,男孩被刺到了眼睛,他撑着江泊潮的肩膀滑下去。那边的江承已经从后车座里出来了,他走得很快,接住了男孩摇摇晃晃的身子,“怎么喝这么多?”
“今天开心呀,这是我第一部戏杀青呢,他们还送了我花。”
“像之前你送给我的一样,都很漂亮。”他踮起脚,悄悄在江承耳边说,气息温热。
江承冷戾的面容柔和下来,他矮下身子,把人抱起来,抬眼看见几步路外,酒店大门前,站了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