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潮走上前来,牵起他的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幕,“走了宝宝,待会儿该迟到了。”
“把花给他吧,你抱着不方便。”
“好吧。”吕幸鱼又闻了下花香,他才把花交给方信,“我去坐他的车,你把花照顾好,我待会儿要带回家的。”
“嗯。”方信点头。
吕幸鱼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泊潮带走了。
杀青宴举办在江氏旗下的酒店,尤为奢华,喻珩坐在首桌,他们这一桌除了他以外,都是些重要角色,他旁边空了两个位置,人还没到。
制片人小声和他说话:“我听说咱们这部戏,过段时间就能上映了。”
“江氏为了捧人,也真是花了些手段。”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上映,要的不仅是钱,还要有能打通关系的实力。
喻珩喝了口酒,“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难道没捞到好处?”他斜睨过去。
制片人干笑两声,他捞的不少吧,江氏出资大方,剧组每个人都拍得开心,有钱,每天还能有新鲜的八卦,圈子里的人尤其是那些还没出名的小角色,都在四处打听吕幸鱼下部戏是什么,都想进他那个剧组。
菜上了一半,江泊潮和吕幸鱼方才过来,人声嘈杂的大厅因为两人的进入有一瞬安静。
男人置若罔闻,牵着人走到喻珩旁边坐下,吕幸鱼脸上笑嘻嘻的,他胆子大了许多,走过去时,还在冲桌子上的人笑。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喻珩说。
“怎么可能!我可是主演!”吕幸鱼得意洋洋的,男人帮他把碗筷洗了遍,“吃吧。”
“赶紧吃两口,吃完和我敬酒去。”喻珩摸了把他脑袋。
帽子都被他弄歪了,吕幸鱼鼓了鼓腮,又把自己帽子给扶正。
江泊潮根本就没动自己的筷子,一心都在伺候他,“我去给你添点饭?”
吕幸鱼连连点头:“我要两碗。”
江泊潮弯唇,起身揪了揪他的脸,宠爱道:“小猪。”
“什么小猪,我还在长身体呢。”吕幸鱼看着他背影,气鼓鼓的。
喻珩说:“等戏一播出,你可以好好看看屏幕上你那张脸,看江泊潮有没有说对。”
“别磨叽了,去跟我敬酒去。”喻珩拿起他的杯子,和他站起来,他助理就跟在他俩身后倒酒。
“啊啊啊?那我要怎么说啊?我不会”吕幸鱼急了,他拉住喻珩的衣角,走得磨磨蹭蹭的,像是要躲在他身后。
“说什么?就感谢大家辛苦了呗。”喻珩说。
喻珩领着他走到第一桌去,“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啊,台前幕后的,大家也付出了不少,我敬各位一杯。”他仰头喝下。
吕幸鱼举着杯子,嘴巴一张一合,也不知说了什么,全都被他们谄媚的人声淹没。
男孩在中间浑水摸鱼,看喻珩喝了,他也跟着喝。
辛辣的液体涌入喉间,吕幸鱼忍着低咳两声,脸蛋红润,又跟着喻珩走到下一桌去了。
反正喻珩说什么,他也就跟着说什么,等到最后一桌,男孩眼神已经浑浊起来,脸蛋也是红通通的,这回喻珩还没开口,他倒是还先说了:“我敬大家一杯!”
桌上顿时安静下来,都木楞地看着吕幸鱼。
“看我干嘛?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你们天天都在剧组里偷看我,以为我不知道吗?”吕幸鱼大着舌头,吐字含糊不清。
话音落下,桌上好几个男人的脸都红了,原来男孩都知道啊。
“还偷拍我我、我化妆间里的抽屉里,还有一封不知道谁放进去的情书呢是你们谁送的?”
“不过那个字写得太丑了,我、我都没看完,居然还有些生僻字,什么意思?”吕幸鱼不满道。
“欺负我没念过大学?”
人群里传来几声低笑,喻珩连忙捂住吕幸鱼的嘴巴,怎么醉成这样了,他说:“行了,你们慢慢吃,我们先回去了。”
“唔唔我、我还没说完呢”吕幸鱼被他夹起来,急匆匆地往回走。
“别说了祖宗,你想明天的头条都是你没念过大学吗?”喻珩无奈至极。
男孩喝醉了后,身上温软,毫不费力地就能抱起来,喻珩把他放在座椅里,江泊潮看见他满脸通红,眼神被醉意熏染,“怎么醉成这样了?”
喻珩擦着汗,“我哪儿知道?这才喝几杯?”
吕幸鱼屁股都快从座椅上滑下去了,他精心呵护的帽子也被他摘了下来,身子柔软无骨地贴在座椅前,江泊潮把他捞起来放在自己身上。
吕幸鱼眼皮薄红,半阖着眼,酒香随着他的呼吸喷洒在男人鼻腔里,“你,你别抱着我待会儿被媒体拍到他们又会说我是艳星到时候江承肯定会收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