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想吃嫩草怎么办?”江承说。
“你说什么呢,都说了没什么了。”吕幸鱼嘟起嘴。
“行行行,我告诉你啊,和他说话注意分寸,不许让他搭你肩膀,不对,是对所有人都要注意分寸。”江承拧着眉毛说。
吕幸鱼乖乖点头。
江承瞥见地上的衣服,“你衣服谁买的?”
吕幸鱼循着他目光看过去,前几日去奢侈品店时,导购员夸他的那些话仿佛还在耳边,只是衣服如今皱巴巴地躺在地上,他还是第一次穿呢。
“我自己买的啊。”吕幸鱼说,他抬头亲了亲江承带着伤痕的脸,“你给我的钱。”
“穿着去开机的,他们都说我漂亮,我说是我男朋友给我买的。”吕幸鱼脸红红的,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甜哑。
他哄着江承,江承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他在吕幸鱼额头上亲了一口,又问:“那手机密码呢?那几个数字是什么意思?”不是他的生日,更不是吕幸鱼的生日,难道是别人的?
想到这,他放在吕幸鱼身下的手不安分地动了动。
吕幸鱼腰肢前倾,他压着喉咙才没哼出来,眼睛憋出水意,用力搂住男人的脖子,声音细弱:“那是那是我第一天拍戏时的日子”
这个回答江承不知道该满意还是不满意,没有别的男人,但是也和他无关。在吕幸鱼心里,演戏永远比他重要。
“呜呜呜我疼”吕幸鱼抬起身子,贴在男人身上,泪盈于睫,泛了红的鼻尖小幅度的拱动着,嘴里短促又急切地呼吸着,喘出靡艳的气味来。
江承盯着他,他不甘自己只能在男孩心里屈居第二,但又无法掌控他,他无力,却不肯接受挫败,他想要男孩只有他一个人,无论活的还是死的,都只能是他。
他掰过吕幸鱼的脸,自己用力吻下,男孩嘴巴还有舌头都肿了,根本没办法回应,他急迫地掐住他的双颊,让嘴巴张开,舌尖就躲在齿列下瑟瑟发抖,他歪着头去忝弄,也不管男孩回不回应。
吕幸鱼脑袋仰起,嘴巴打开,任由男人的舌头进出,不像是吻,他嘴巴仿佛变成了一种食物,稚嫩的口腔生出温床,柔软猩红,洇出源源不断的汁液。男人的舌头只管钻入,去忝,去让这张放荡的腔泉发出更甜腻的呻吟。
让男孩紧紧地依附于他,让他夹着腿,让他战栗不止。
他贪心不足地吞噬,吃到嘴里就好比腥咸生涩的海水,他越是用力汲取,越是干涸。
“我送你过去。”男孩被江承搂着腰,两人站在盥洗台前,江承抬着他的下巴,湿帕在男孩脸上轻轻擦拭。
送他?就那辆摩托车?吕幸鱼被擦得眼睛眯起,他犹豫道:“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江承自顾自地把毛巾搓了遍,又挂上,他说:“急什么?送你过去了再说。”
“哦。”
两人出门,门一关上,楼道内响起脚步声,曲遥戴着口罩从八楼下来了,看见他俩也没个好脸,翻了个白眼。
吕幸鱼左右看看,他主动上前去打招呼,“小遥,你也去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呀?”
曲遥瞥他一眼,“别了吧,我可不像再被打一顿。”
江承走过来牵起吕幸鱼的手与他擦肩而过,“走了。”
楼下,方信早就等在那儿了,见吕幸鱼不是单独出来,他面色无异,只打开了后车门:“走吧。”
江承看见他,握着吕幸鱼的手一紧,质问道:“他又是谁?”
吕幸鱼倒是忘了还有方信了,他说:“这是我助理,公司配的,姓方,你是不是忘了,你偷偷看我手机还被他加入黑名单了。”说到这,吕幸鱼甩开他的手,这次轮到他理直气壮了。
江承想起来了,这就是那个给他老婆朋友圈背景点赞的男的,“助理?怎么又是个男的?”
吕幸鱼懒得和他说,直接钻进后车座里去了,他才不要坐那辆破摩托车去影视城,要是被记者拍到,他面子往哪搁。
江承脸一黑,没做过多的犹豫,也跟着上去了。
方信动作微顿,他关上车门,回头看见曲遥,“要一起吗?”
曲遥还在解锁三轮车,他闻言看过来,方信这货他记得不是曾氏的人吗?怎么又跑来做吕幸鱼助理了。
他走过来,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谢谢。”
车厢内十分寂静,江承贴着吕幸鱼,手还揽在他肩膀上,他瞥过前面两人,冲吕幸鱼低声说:“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吕幸鱼正在打开手机看台词,“半个月了?记不得了。”
江承说:“半个月,你怎么不和我说。”
“说什么啊,这是我的事,你自己好好挣钱行不行。”吕幸鱼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