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江承伸出手,与几年前同样粗糙的指腹摸在吕幸鱼眼下,“会。”
骗子,心口不一,口蜜腹剑的骗子。一个并不完美的事实,引诱出了两句不谋而合的谎话,还偏偏都以为自己瞒天过海。
午后的卧室,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缝隙间的阳光钻了进来,倾洒在床面,室内被1夏日咸涩的气味裹挟着,连空调都没开。
被子被丢在了地面,吕幸鱼怀抱着枕头,身后摁着的大掌绷出青筋,他也跟着高仰起头,胸前的枕头已被他的泪水浸湿。
他的腰肢很软,骨架瘦弱,在男人手中狠心地抓揉着。
因为炎热,吕幸鱼身上的汗毛皆立,零星淌下的汗水从脊椎那滑下,粘腻地混迹在一起。
男人毫不怜悯,皮肉已经鼓胀,渗出熟透的粉,薄薄一层,他抓过床脚的手机,输入密码后点开,随即染着汗的身子覆在吕幸鱼背部,扣着他的脖颈问,手指一一在屏幕上滑动那些图片。
他力度不减,嘴里狠声逼问:“这个是谁?”
吕幸鱼被玩肿了的舌头直直地往外伸,他喘着气,眼珠也往上翻着,他看得模糊,嘴里溢出一连串不像样的哼鸣,“导、导演”
“什么名字?”
“呜呜喻,喻珩”
“这个呢?”江承又问。
“这个,这个不认识,我不认识他”吕幸鱼揪紧了枕头,手背上蜿蜒的血管隐隐浮现,他在床面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江承拧起眉,“这个也不认识?”
吕幸鱼呼吸一窒,脚趾蜷缩,勾弄在滑溜溜的床面,男人体型高大,压着他时,他只能从缝隙里喘出气来,连脚都只能无助地来回蹭在床沿处。
他的呼吸急促,稚气清纯的脸蛋扣在男人精壮的胸膛,裹了带着情欲的泪,眼角眉梢都洇出靡艳的味道。
湿红的嘴巴张开,舌头肿得无处安放,“我、我不认识呜呜呜呜呜”(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我疼,我疼”吕幸鱼哑声哭叫起来,手臂吃力地探出去,去拍男人的手臂。
江承动作放轻,握着他脖颈的手往上抬,他脸上的伤都还未处理,汗液浸他嘴角的伤口刺疼,脸颊的血也混着汗糊在了吕幸鱼身上,男人眼肿阴鸷骇人,他低下头,舌头在吕幸鱼哭得红肿的眼皮上舔吻。
“那最好。”
濡湿的吻在吕幸鱼脸上蔓延,他眼眸涣散,男人偏执的面容在他眼中渐渐模糊。
钻进来的阳光又慢慢退了出去,夏风吹得窗帘翻飞鼓动。
一个在占有中满足,一个在谎言中做梦。
作者有话说:
你们的评论何在我腰疼就算了,今天痔疮还犯了我屁股好痛!
薰衣香吻(14)
晨光熹微,男人赤着上身站在卧室阳台前,他把窗帘拉开,光亮映在他健硕的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被抓出了不少带着血丝的痕迹。他转过头,脸庞与光源相背,面部的伤痕在经过一夜后并未消退,那些伤反而让他并不温和的五官变得愈发戾气徒生。
男孩睡得不是很安稳,刺眼的光纤忽然照进来,他眉毛皱了皱,肿胀的红唇微微张开,脸颊白嫩,只是腮边尤其是酒窝那块,红痕斑驳。昨天他到后面一直在哭,眼睛也有些肿,眼皮和鼻头还泛着红。
他鼻腔堵塞,不得已用嘴巴张开呼吸,片刻后,他慢慢掀开眼,意识清醒的前一秒,全身都涌上酸疼,还记得今天要拍戏,他眼皮半阖,艰难地撑起手臂坐起来。
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往下滑落,上身已全然暴露在空气中,肤肉莹白,柔美的身躯上吻痕层叠交错,肩头布下凌乱的指印到现在还没消退,被子滑落时擦过他身前,被咬得肿胀的那块激起一阵战栗。
还未成熟的身子被强硬地染上层欲态,四肢纤瘦,软肉盈盈,又清纯又放荡。
江承单膝跪上床,掐着他的腋下,将他提到自己腿上坐着,男孩咬着下唇,唇肉鼓胀饱满,薄嫩的皮在昨夜被吸咬得鲜红欲滴,坐下时不知挨着哪儿了,吕幸鱼忽然张开嘴哼了一声,又别扭得闭上嘴,腿肉闭得紧紧的。
软肉相互挤压,找不出一丝缝隙,江承把手垫在他身下让他坐着,他睨着男孩的面容,气息沉重,“起这么早干什么?”他另只手放在吕幸鱼腿肉上,还捏了捏。
想起昨天,吕幸鱼都怕了,他握住男人的手,声音带着软绵绵的哑:“我今天还要去拍戏,今天第一场就是我。”
江承闻言,脸色不太好看,他问:“就那个叫喻珩的导演?”
吕幸鱼点头,他又说:“我昨天都说了嘛,我真的和他没什么,他都快四十了,对我照顾也是看我年纪小。”他又没撒谎,说的都是实话啊,他和喻珩还有曲遥确实没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