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哥哥。
两人顿时脸色变得慌张起来,“太子哥哥怎么来了?门口的奴才怎么没通报?”
“快快快,把嘴给他堵上!”两人慌得手足无措。
眼瞧着吕幸鱼的声音越来越近,允晟连忙蹲下把布塞进允洵嘴里,“不准出声,不准让他发现了。”允洵眨了眨眼。
就在吕幸鱼要进来时,两人跑了出来。
吕幸鱼听见声响后,停下了脚步,他神色狐疑,“你们躲里面干什么呢,我在外面喊了那么久,你俩没听见?”
两人脸上堆起笑,“哥哥,我们在”
“咚咚咚。”里面传来沉闷的响动。
吕幸鱼一怔,朝他们背后看去,“什么声音?”
“没什么没什么!养的猫,我俩刚刚在里面喂猫呢”允丞急忙拉住吕幸鱼的手,想让他别进去。
“对,是猫。”允晟也附和着。
“猫?”吕幸鱼好奇地往他们身后打量着,“什么猫啊,我也想看看。”
“就宫里随便抓的,没什么特别的,哥哥,你来找我们干什么?”允丞问。
吕幸鱼刚想作答,屋里又是一阵响动,又看向面色古怪的两人。
他甩开了两人的手,直接往里面走了。
允丞允晟抓都抓不住。
他一进去,便瞧见了允洵蹲在角落,可怜兮兮地咬着布。
吕幸鱼惊愕一瞬,急匆匆地跑了过去,把他嘴里的布给拿了,“允洵?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允洵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哥哥。”
吕幸鱼猛地站起了身,气冲冲地问他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绑他,他才四岁!也是你们的弟弟,你们心就这么狠吗?”
两人闷着,不敢回话。
“还不来解开!”吕幸鱼瞪着他俩。
男孩面对着两个弟弟,发起了脾气,病气缠绕多日的脸色也终于鲜活了几分,站在昏黑的屋子里明艳动人。
允晟乖乖过去,把绳子给解开了。
允洵被吕幸鱼抱了起来,放在地上,摸了摸他的身子,声音温和:“没事吧?”
允洵抱着他的手臂,“哥哥,我真的没事,你呢?你还疼吗?”
吕幸鱼听后,他抿了抿唇,随后蹲了下来,他神情温柔,眉眼噙着安抚的笑,“哥哥不疼了。”
“谢谢你。”他笑得很漂亮,允洵看得目不转睛。
允丞允晟站在一旁,快酸上天了。
吕幸鱼牵着人走到他俩身前,“说话,为什么绑他?”
两人磨磨蹭蹭,吞吞吐吐地说:“就只是把他藏起来而已,也没把他怎么样,免得叶祁整天都存着那些非分之想。”
吕幸鱼哽住了,他紧了紧握着允洵的手,原来是因为他可是他们错了,他才是有那些非分之想的人。
“你们也是他的哥哥,他才四岁,怎么能被这样对待?你们这样与叶妃有何异?”吕幸鱼轻声说。
两人低着头没说话。
屋内噤若寒蝉,忽然,吕幸鱼的手被晃了晃。他低下头去,是允洵。
他笑起来,细声细气道:“哥哥,我愿意待在这里,我也不想出去。”
吕幸鱼愣住了,片刻后,他蹲下去,问:“为什么?”
允洵笑起来,声音稚嫩:“哥哥,若我失踪,母亲定会方寸大乱,她就没心思再对付你,抢你的位子了。”
吕幸鱼张了张口,他艰涩道:“这不一样的你是她的儿子,她也是母亲,孩子不见了,母亲会着急的。”
“她也许会着急,也会生气,更担心你是否会有危险,我们不能这么自私,把你留在这。”吕幸鱼拨开他脸上的发丝,轻声说。
允洵有一瞬沉默,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哥哥,她着急还是生气都不是为了我,我只是一件被她用来抢你位置的工具,她不喜欢我,哥哥。”
吕幸鱼看着他,男孩面容稚嫩,今年刚满四岁,吕幸鱼低下头,掩去自己眼中的湿意。
作者有话说:
我今天下班回我妈家了,这两天要陪陪我妈妈他们,周末应该不会双更了,所以就今晚写一章,但是凌晨还是会更新的!。么么哒!
朕罪该万死(37)
宫道檐下挂着的灯笼接连亮起,男人站在东宫门口,身影高大浸在暗处,他转过头,眼神落在长长的宫道内。直到看见那道身影,他紧绷的神色终于松快开,没等吕幸鱼走近,他便迎了过去。
是何秋山,男人不顾礼仪,拉住了吕幸鱼的手,“小憬,你还好吗?”他上次最后一次见到吕幸鱼还是在好几天前,他们一起在小梨镇。
他抬起手,指腹在男孩泛红的眼下轻轻擦拭。
吕幸鱼看向他,睫毛浓密湿黑,脸颊消瘦,他问:“何秋山,你会觉得我是一个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