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柔软的手臂被他掐着,整个人小小地陷在他怀里,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唇。吕幸鱼的五官被外面那盏烛火透过帐子温和的笼罩着,并不明亮的光线,将男孩的脸蛋蒙上层柔光,眉毛漆黑,长卷的睫毛轻颤着,江承搂着人,根本无法自控,在他脸蛋上用唇瓣轻抿,厮磨,连睫毛都被他忝的湿透了。
男孩嘴巴张开了,像他一样,呼吸急促起来,湿红的口腔在江承眼前一晃一晃的,江承如猛兽扑食,粗粝的舌面在他唇上舔舐一番后,搅进了一片湿润中,他也不会亲人,只管满足他想要霸占人的心思,他舌头宽大,放肆地压着吕幸鱼的软舌,在里面四处忝弄,直到里面全是他的气味后,他才慢条斯理地吸口允着对方湿软的舌头,先是舌尖,而后他鼻尖用力地压在男孩腮边的软肉上,脑袋也不停地往下拱,巴不得将自己的嘴巴都塞进去,抿着吕幸鱼嘴里香甜的气息,四肢都开始发麻,脖颈上蜿蜒而下的青筋也在随着抖动,他畅快至极,舌尖几乎都快忝到男孩的嗓子眼了。
吕幸鱼眼角渗出泪,他吞咽不及,忽然间呛了几声,他别过头,被泪水润湿后的睫毛扑闪几下,慢慢睁开,湿黑的眼珠雾蒙蒙的,在男人怀里醒了过来。
他眼睛忽而瞪大,睫毛浓密,映衬着他怜弱又羞恼的眼神,他开口,嗓音又黏又哑:“江承!你怎么进来的?”
江承看他这样,用力咬了咬自己嘴里的软肉,他眼神一动不动的,附在男孩身上,“自然是翻进来的。”
还是那么不要脸,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作势要推开他,往外面走,他嘴里喊着:“来人来”江承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往后一捞,男孩又陷在他怀里。
江承的手肤色颇深,捂在吕幸鱼脸上极为涩清,更何况他手掌宽大,轻而易举地就罩住了男孩的脸蛋,现在只剩两人,吕幸鱼可以说是毫无反抗之力。
“跑什么?就你现在这副模样跑出去想干什么?”江承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他气息滚烫,吕幸鱼被迫和他对视,男人眼中灼热的情绪逼得他错开眼,声音被手捂得模糊:“你、你等我明天告诉老师,他一定会打死你的。”
江承哼笑,“那就把我打死吧,我愿意。”
“不过在死之前,我得先满足你这个小氵良货。”他捏着吕幸鱼手臂的那只手往下滑,路过那微鼓起的肚皮时,他还顺道捏了捏,语气揶揄:“长胖了啊小憬,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
吕幸鱼羞愤极了,他把男人的手咬得湿淋淋的,鼻音很重地说:“你说谁氵良货呢,呜我、我没有长胖只是晚膳用得多了些”他嘴里吐出几声娇气的哼鸣,脊背在江承怀里来回蹭着。
“没事,反正待会儿也会鼓的。”江承捂在他脸上的手撤下来,还咬了一口他的脸蛋。
吕幸鱼现在是想喊也喊不出来了,男人方才堵住他的嘴,恰好还堵住了些他细碎的娇哼,如今一松手,他那些喘息便无所遁形,全都冒了出来。
江承就爱听,还爱看吕幸鱼的表情,他五官本就凶戾,如今覆了层浓烈的情谷欠,让他眉毛不自觉地拧起,目不转睛地盯着怀里人,他眼神如同两块幽深的潭,漆黑沉静,在此刻将吕幸鱼的脸蛋映在其中。
潮湿,漂亮,难耐的情愫与欲望混做一团在脸上翻滚。
他咬着唇,在水声渐渐清晰中,湿热的脸转身埋进了男人胸膛里。
良久后,吕幸鱼的动静小了,江承还没脸没皮地拎起身下的衣衫,悬在空中,手里沉甸甸的,晃荡出的月星香让他瞟了眼人,“小憬睡前都喝了多少水。”
吕幸鱼不说话,面上空白,还在小口地喘着气。江承将衣衫丢在一旁,他看着吕幸鱼,又俯下身子去吻他。(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男孩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娇气的哼声,在江承耳边转瞬即逝,他撩开男孩脸颊上的发丝,和他脸贴着脸,胸膛处的心跳沉沉跳动,汗水糅杂,气息相融,“等时疫过去,我便向陛下请旨赐婚。”
“我想娶你,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眼神温柔,说完还怜惜地在他唇上吻了吻。
吕幸鱼神识涣散,耳边模糊不清,血液攀升而上,透过皮肉都能感受的滚烫,朝着最柔软的那点急促地涌动,让他几乎无法分辨眼前之人究竟在说什么,只是听起来像是似曾相识。
“小憬,嫁给我,好不好?”江承又问了一遍,他盯着吕幸鱼漂亮的脸蛋,舍不得移开眼,手也捂上了男孩的肚皮,慢条斯理地摁着。
吕幸鱼小声地哭起来,眼泪淌了满脸,“不、不好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