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昏暗,吕幸鱼直直地撞在了他怀里,他捂着额头,“干嘛不点灯呀,你躲里面干什么呢,我在外面找了你好久。”
何秋山下意识搂着他的肩膀,又去摸他的额头,“是我不好,我还以为殿下不会回来了。”
吕幸鱼踮起脚,眼神在黑暗里灼灼发亮,“怎么会,不是说好了要和你一起的吗?”
“我不会反悔的。”
男人没说话,吕幸鱼抿起唇,搂住何秋山的脖子往下压,自己则在对方的脸庞上吻了吻,他声音极小:“不是说了不要叫殿下吗?要叫我的名字。”
何秋山哑声唤他:“小憬。”
吕幸鱼眼睛弯起,又踮起脚在他唇瓣上亲了口,“老师,你怎么呆呆的?”
话音落下,何秋山便扣住了他的腰肢,往自己身上倾轧,天色已全然暗下,他五官在微弱的烛火前极为锋利,烫热的唇舌在瞬间包裹住吕幸鱼的,他脑袋垂下,鼻子也用力压在男孩的脸蛋上,他不停地嗅闻着从莹白肤肉间渗出的香气。
湿嫩的口腔在他肆无忌惮的翻搅忝舐间泌出汁水,他呼吸粗重,宽阔的肩膀将吕幸鱼全部包裹在内,他的影子,被映在身后的墙壁上,头深深垂下,屋内慢慢渗出潮湿的香味,让他愈发无法自拔,他抱起人,坐在了方才他练字时的椅子里,男孩身子孱弱,被他横抱在腿上,恍若一头才捕食到猎物的猛兽,在夜间贪婪地享受于只属于自己的佳肴盛宴。
他洁白的小手垂在腿间,又被何秋山宽厚的大手盖住,从细白的指尖一直揉捏到手心。
男孩身上无处不软,手指也是如此,纤细的指骨,柔嫩又富有肉感的软肉。吕幸鱼扬着头,口水都吞咽不及,手指以及被揉得发软,只能无力地蜷缩在何秋山的掌心。
“小憬,等这次时疫过了,我向陛下请旨赐婚可好?”何秋山吻着他潮红的脸蛋,声音还泛着哑。
吕幸鱼眼瞳涣散,他还未回神,脸颊贴着何秋山的胸膛,他声音绵软:“但、但是父亲可能不会同意的”
“他不会让我出宫,最大限度大约只会让你入赘。”吕幸鱼细声细气道。
何秋山炙热的眼神落在吕幸鱼身上,他说:“小憬是太子,理应如此。”
吕幸鱼问他:“你愿意入赘东宫吗?你可是状元,一路走来肯定十分艰难,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若是入赘东宫,那你往日种种,岂不是都白费了?”
连吕幸鱼都知道的道理,何秋山会不知道吗?他只是笑了下,复而低头吻了吻吕幸鱼睁得大大的眼睛,“陛下并未禁止进了东宫的男子不允许再参政,小憬不必为我忧心。”
听他这么说,吕幸鱼还鼓了鼓嘴,“那父亲万一就是不准你再上朝怎么办?”
何秋山低低笑着,两人的呼吸与之交缠,他说:“不上就不上吧,小憬无碍就好,我只在乎你。”
朝堂风云诡谲,他出身寒门,举步维艰,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只有他自己知道。
作者有话说:
无
朕罪该万死(27)
深夜,男人站在何府后院的矮墙下,四周静谧,只剩不知从哪儿传来的蛙鸣。月光朦胧地映衬在他身上,他动作利落,两手抚上墙顶,脚下一蹬,便跳了上去,转眼间又消失在了墙顶。
男人甚至都没蒙面,只着一身轻巧的装扮,他站在后院,打量了一圈周围,断眉挑了挑,这个何秋山敢不敢再穷酸一点,这个后院还没他家恭房大,他脚步懒散,姿态轻蔑地拐进了长廊。
他绕了一圈,这些门房都长得格外相似,他找了许久。等路过最后一间时,他脚步顿住,伸手抵开窗户,探头进去,屋内光线微弱,瞧不清东西,只是隐隐约约的,鼻腔内涌进一些熟悉的香气。
江承哂笑着,把窗子放下,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进去了,进去后,还把门插上锁了。
吕幸鱼睡得很熟,四肢摊开,微鼓起的肚皮跟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着,脸蛋朝上,唇肉殷红,张开一个小口。江承撩开床帐,瞧见的就是这副光景。
帐子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夏季,这儿又不比宫中,没有冰鉴,男孩睡得身上黏黏的,莹白肤肉上渗出细密的汗,渗出更为浓烈的香。
江承撩着帐子的那只手猛然收紧,眼神炙热,一条腿跟着上了榻。
男孩似是还在梦中,被捞着后脖抬起来时,嘴唇翕动了几下,吐出了几个零星的气音,脸蛋睡得绯红,江承手指在上面轻轻一压就陷了进去。他脱了外衫,手覆在男孩身上也格外放肆,不知道温柔。他艰难地吞咽喉咙,干燥的唇瓣一路从吕幸鱼的额头吻到了嘴巴,将那两片翘起的唇肉忝得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