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要他了,可以给我,我可以勉强收了他,让他肚子的孩子也姓江。”
话一出口,吕幸鱼脸色苍白。
若不是两个仆人都拉着江承,只怕又要打起来了。
等人一走,仆人们也识趣地出去了,把门也关得严严实实的。
天色已经暗下,屋内并未点烛,诡异昏暗的光线罩在男人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沉,他盯着吕幸鱼,脚步加快,攥住男孩的手腕,拉向榻边,随即一把甩在床榻上。
吕幸鱼疼得叫出了声,他仓皇地抬起头,巨大的恐惧与疼痛将他包裹,他眼泪溢出,一个劲儿的叫疼。
江承跪上榻面,他掐着吕幸鱼的下巴,声音泛着怒火后的嘶哑:“你还有脸叫疼?”
“今天白天怎么和我说的,你说你只有我一个人。”他手下力气加大,眼看着吕幸鱼哭到满脸泪痕,“结果下午就和那个贱人偷情,你把我当成什么?”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啜泣,滚烫的泪水慢慢落在他的手上。
江承冷笑一声:“对着我除了哭还有什么?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
他扯开吕幸鱼匆匆套上的里衣,打量着他肤肉上那些斑驳的印痕,他气得发疯,抓着他手腕的整只手臂都在颤抖,“你就这么欠,老子不能让你爽?”
他粗粝的指腹用力揉碾,吕幸鱼哭着去掰他手腕,“疼、我疼”
“疼?疼的还在后面。”江承连衣服都没脱,直接上了榻,这次丝毫没有收敛力气,往日都顾及着他的感受,他将直接吕幸鱼的手腕绑了起来套在床幔上。
抽泣的声音全被江承吞吃下去,探出的舌尖也被咬肿了。
断断续续的涕泣从两人相连的齿间滚出,吕幸鱼到后来已经哭不出来了,男人还在逼问他。
“他说我不要你了,他也可以娶你,开心吗?那到时候我是不是要叫你一声大嫂了?”
“嗯?”江承猛地使力。
吕幸鱼翻起了白眼,呼吸都停滞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喘息声后,他才憋着泪摇头,大着舌头道:“不”
“不什么?不想跟他走,还是不想被我g?”
“不、不想跟他走呜呜呜”吕幸鱼崩溃地喊,又睁着双湿哒哒,又无神的眼睛,身子讨好地往上抬,他没力气,所以动作做起来格外笨拙,“我、我还怀着你的孩子”所以你不能这么对我。
江承狠狠咬了口他的脸颊,手掌覆上他白软的肚皮,用力摁下去,“不想走?肚子里都是空的,还不想走,真以为你怀了老子的种?”
吕幸鱼顶着脸上的牙印大哭出声。
江承冷眼看着,好半天才粗鲁地擦去他脸上的泪,又摸了摸他湿润的下巴,“一天怀不上,就一天别下床。”
作者有话说:
无
梨园戏梦(13)
喜宴接近尾声,江父脸上也有了些酒意,管家扶着他站在这门槛下送客。
“曾司令慢走,回家后告诉你父亲一声,下次不用登门了,我亲自去拜访他,架子摆这么大”他声音有些含糊,明显是喝醉了。
曾敬淮看他一眼,见他还想跟着下来,“您留步。”
江父醉意上头,对身旁的管家道:“那俩臭小子呢,都不过来送客?一个个的都这么没规矩!”
管家低声道:“二少爷洞房呢!”
“江泊潮呢?”
管家也不知道,回头四处张望着,恰巧看见了从院前路过的江泊潮,他一手扶着江父,一手冲里面挥着,嘴里喊道:“大少爷,大少爷快过来,老爷叫您。”
暮色已四合,光线渐黑,阴翳地落在男人轮廓上,他顿了顿,随即不做犹豫地走了过来。
见他过来了,管家与江父脸上同时出现了和蔼的笑,但随着男人的脸慢慢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中,他们脸上又同时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可以说的上是瞋目结舌。
连曾敬淮都有些诧异地看了过去。
“你你你你你,你上哪儿去弄的一脸伤?!这才多久?谁把你打了?”江父喝得醉醺醺的,笨拙地冲了过去。
江泊潮两个眼眶青紫,眼角处干涸后的血丝,凄惨可怖,嘴角撕裂,血痕一直蜿蜒到了下颌。
曾敬淮对他们的家事没兴趣,“江伯父,我先”
话说半截,曲文歆晃着身子从庭院里走了出来,他指尖夹着细烟,橙红的火光微微闪动,他走到江泊潮身旁,侧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讶然:“对自己亲哥都下手这么狠?”
如此不着调的话,江父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这是江承打的?”
曲文歆抖抖烟灰,轻声笑了笑,“伯父,您也别生气,说不定江承的伤比他的要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