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花贼?”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可怜巴巴,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架势,“安珩,你倒是说说,朕这两个月,过得与庙里的和尚有何区别?”顾安珩一怔,脸颊依旧泛红,微微偏过头,不敢与他太过灼热的目光对视,轻声道:“陛下何出此言……昭衍落水受惊,梦魇缠身,臣妾不过是照看孩子几日,陛下怎能这般说。”
“照看几日?”萧璟宸低声重复,语气里的委屈更甚,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散落的发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安珩,这不是几日。是整整两个月。”
“两个月了。”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顾安珩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低沉又委屈,“朕夜夜守在偏殿,夜夜看着你的殿门,夜夜都只能远远看着你,连靠近你,抱一抱你的机会都没有。”
“朕是皇帝,坐拥天下,可朕连自己心尖上的人,都不能好好抱一抱,疼一疼。”
“昭衍年幼受惊,你疼他,朕不拦着,朕也心疼他,可安珩,你也疼疼朕,好不好?”他语气放得极软,极尽温柔,带着几分难得的示弱与卖惨,那双平日里深邃威严的眼眸,此刻竟染了几分可怜,像一只被冷落许久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着顾安珩。
顾安珩本就心软,又素来对萧璟宸没有半分抵抗力,听着他这般低声委屈的话语,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与压抑许久的念想,心中那点坚持瞬间便软了下来,化作一汪春水。
他抬眼,看着萧璟宸眼底淡淡的红血丝,知晓这两个月,陛下白日里要处理朝政,夜里还要独守空房,这般隐忍,实属不易,心中一软,先前那点嗔怪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与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缓缓环住萧璟宸的脖颈,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发丝,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妥协与娇软:“陛下……您真是……这般大的人了,还与一个孩子计较。”
“朕不是与他计较。”萧璟宸立刻开口,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语气急切又认真,“朕是想你,安珩,朕想你了。”简简单单四个字,却重若千斤,瞬间砸中顾安珩的心口。
他脸颊更红,眼眸微微湿润,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再也说不出半分拒绝的话。
连日来看得见摸不着,思念早已在心底悄然蔓延,他又何尝不想念陛下的怀抱,只是碍于昭衍年幼受惊,不得不暂且搁置,如今被萧璟宸这般温柔示弱,这般直白诉说思念,顾安珩哪里还狠得下心拒绝。
他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与默许。
这一声轻应,像是一道温柔的赦令,瞬间解开了萧璟宸心中所有的隐忍,他眼眸一暗,心中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念想与温柔,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出来,低头轻轻覆上顾安珩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极轻的触碰,温柔得像月色,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随即渐渐加深,带着压抑许久的缱绻与眷恋,一点点汲取着他的气息。
顾安珩闭上眼,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回应着他的温柔。
殿内烛火轻摇,月色温柔,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帐上,朦胧而缱绻。
萧璟宸动作轻柔至极,带着满心的疼宠与珍视,生怕惊扰了他,更怕吵醒了内殿安睡的孩子,所有的思念牵挂与深爱,都化作了此刻温柔缱绻的触碰,一点点漫过心尖。
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戏蝶吮花髓,恋蜜狂蜂隐蜜窠。粉汗身中干又湿,去鬟枕上起犹作。此缘此乐真无比,独步风流第一科。
一室旖旎,缱绻缠绵。
往日里帝王的威严,顾安珩的内敛,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恋与相依,漪兰殿内,一边是孩童安稳的睡颜,天真无邪;一边是爱人相拥的温柔,情深意笃。
萧璟宸抱着怀中柔软温暖的人,心中满是安稳与满足,整整两个月的隐忍与怨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无尽的温柔,顾安珩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柔的呵护,心中一片安宁。
待到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晨光即将穿透云层,顾安珩才在萧璟宸怀中,带着满脸红晕,轻轻推了推他:“陛下,天快亮了,昭衍该醒了,若是发现我不在身边,怕是又要哭闹。”
萧璟宸不舍地收紧手臂,在他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贪恋:“再抱一会儿。”
“陛下……”顾安珩无奈。
“好。”萧璟宸终究是舍不得让他为难,缓缓松开手,看着他眼底的羞涩与温柔,唇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朕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