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追封顾言之,反常到离谱。
半个月后冷弃正妃,绝情到吓人。
夜夜留温言独处御书房,朝野流言四起他毫不在意。
李崇远半辈子的忠君,这一刻,寸寸瓦解。
既然帝王无情,那就别怪他不义。
隔天一早,京中莫名其妙冒出无数流言,遍地疯传:
【新帝昨夜失态失德,深夜独召近臣,彻夜闭门不散。】
【君王不近正妃,专宠私臣,颠倒纲常。】
【新帝身世蹊跷,来路不正,难怪行事反常、不遵礼制。】
宗室瞬间躁动,老臣纷纷揣测,朝野暗流一触即发。
御书房内。
新帝听着手下密报满城流言,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
温言站在一旁,轻声提醒:“陛下,流言越传越凶,再拖下去,宗室恐怕要借机发难。”
新帝转头看向他,眼底所有冷意瞬间散尽,只剩下独独对他的温柔与笃定。
他轻轻碰了下温言的手腕,语气从容得很:
“没事。”
“他没证据,只能靠嘴乱咬。”
“越造谣,越急,越露马脚。”
他眼底掠过一丝腹黑冷光:
“他想乱我朝局,毁我名声。”
“我就顺着他的意,让他彻底跳出来。”
“等他彻底蹦跶够了,就是我清旧臣、拔藩王、稳朝纲的时候。”
温言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轻轻点头:“臣听陛下的。”
另一边。
李崇远再无半分犹豫,连夜送出密信,快马奔往边陲藩地。
信里字字决绝:今上失德、心性偏私、身世不正、朝野浮动。
天时已至,清君侧,正皇统,可起兵。
唯独御书房方寸之地。
新帝望着身侧安静立着的温言,眼底杀伐尽数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