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楚沂的下颌,褪去泪水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湿意,随后微微仰头,柔软的唇轻轻覆上楚沂的唇角。
算不上浓烈缠绵,是大病初愈独有的温顺缱绻,一触即离,又贪恋般反复轻啄,将满心无法言说的欢喜与深爱尽数融进这个吻里。
楚沂顺势弯腰,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一手护在他后背软垫处,另一只手仍旧和他十指紧扣。
一吻作罢,乔钰璟埋在他颈窝,脸颊蹭着温热的肌肤,闷闷地把所有没说出口的心事压在心底。
他可是要给小楚一个独一无二的求婚的!
“抱着很踏实嘛。”
说完,乔钰璟便心安理得的窝在楚沂怀里。
楚沂抬手顺着他后背柔软的发丝,落日的霞光落在两枚交叠的戒指上,光晕流转。
“累了就靠着歇会儿,我陪着你。”
乔钰璟惬意地闭上眼,窝在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楚沂身上清浅的气息。
发烧了
夜半
楚沂靠在床边的陪护椅上浅歇,不敢熟睡,掌心始终轻轻握着乔钰璟的手,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
后半夜两点左右,原本睡得安稳的乔钰璟,眉心忽然轻轻蹙了起来。
术后创口修复引发低热,是医生提前叮嘱过的正常排异反应,可落在本就体质极虚的乔钰璟身上,依旧格外磨人。
他浑身渐渐泛起细碎的燥热,体温缓缓攀升,脸颊染着不正常的薄红,皮肤烫得微微发灼,呼吸也变得浅浅急急的,不再似方才平稳绵长。
整个人昏昏沉沉陷在被褥里,意识半醒半懵,软软恹恹的。
楚沂几乎是下雪了
一晃又是整整一个月。
乔钰璟的术后恢复好得出乎意料。
当月那场夜半低热彻底褪去后,再无反复。创口愈合结痂,骨骼长势稳定,体虚乏力的状态一日比一日要好上些。
宛若新生。
日子缓缓流淌,转眼便临近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