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上班了。”
“嗯。”王安宁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睡。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房间里已经没了曲临风的身影。王安宁坐起来,床尾凳上整整齐齐地叠放着给他准备的衣服。他到浴室洗漱完出来换下睡衣才下了楼。
管家老金正在楼下安排宅子里的事务,看见王安宁下来,客气地笑了笑:“安宁,你起来了?早餐给你准备好了,在餐厅吃就好。”
“好,谢谢金叔。”
“不客气。董事长和临风都已经出门了。待会儿如果需要出门,我来安排车子。临风出门前交代了,郎峰跟着你。”
“哦,好,麻烦了。”
王安宁在餐厅简单吃了点早饭,心里积攒了不少疑惑,急需套取一点小道消息。思来想去,他觉得虞书尧是最适合套话的人。可虞书尧今天肯定在上班,他暂时又不想出现在逍遥集团。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把人悄悄约出来。
“安宁?你和我哥回来了?”虞书尧接到电话时满是惊讶。
“你知道我和曲临风一起出国了?”
虞书尧支支吾吾的:“我哥说你和他一起出国,但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去了。前两天我哥突然说你们在国外领证了,我当时都惊呆了。不过他警告我,让我这两天不准打扰你。我都没敢给你发信息,抓耳挠腮都快急死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坐火箭一样去国外领证了?”
“这件事比较复杂,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王安宁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我找你有事。”
“行啊!”虞书尧兴奋起来。
“那我去逍遥集团附近等你。”
“不用不用。”虞书尧连忙阻止,“我回自家公司了。”
“啊?你不给曲临风当助理了?”
虞书尧苦着嗓子告状:“我告诉你,我哥这人翻脸无情,说抛弃我就抛弃我,把我赶回家了。”
王安宁心里庆幸,那正好,不用去逍遥了。他对虞书尧说:“那我去找你,哪儿比较合适?”
虞书尧想了想:“你来我们家公司吧。公司一楼有个甜品店,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自己接手没事做甜点。我在这儿等你。”
“好。”
王安宁挂断电话,快速收拾了一下。郎峰尽职尽责地要跟着,王安宁没辙,让他开车。
虞书尧家的公司和逍遥集团一南一北,隔得有些远。启灵珠宝,在业内名头不小,他们家在非洲拥有自己的矿产,从原料到设计到销售,一条龙全包了。车子停在大厦楼下,果然看见了一间装修很有格调的甜品店。
推门进去,王安宁一眼就看到了玻璃隔间里正在做甜点的虞书尧。白色的厨师服穿在他身上,竟然有几分专业甜点师的样子。虞书尧看见王安宁进来,立刻脱下围裙交给旁边的甜品师,自己从隔间绕了出来。
“来,安宁,尝尝我自己研发的新甜点。”虞书尧端着一盘精致的蛋糕走过来,摆盘讲究,还点缀了可食用花瓣。
两个人在甜品店靠里的卡座坐下。虞书尧双手撑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里的八卦都要溢出来了,满眼期待地看着王安宁,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
“别看了。”王安宁别过眼神,“我和曲临风确实在国外领结婚证了。不过上帝管不着我们天朝的事,这件事你当个笑话看就行。”
虞书尧大失所望,“啊?我还以为能听一出恨海情天的爱情大戏呢。那你俩出国兜一圈干嘛?给国外贡献gdp去了?”
王安宁不理他,直奔主题:“我这次来有正经事问你。”
虞书尧立刻正襟危坐,“嗯,你问。就凭我哥对我始乱终弃,所有我知道的,小到他第一次上我们家过夜尿床,大到”
“呃打住,打住,倒也不必如此详细。我就是想问,那个曲一鸣什么时候被抓进去的?”
虞书尧愣了一下,“你问他干嘛?就是你昏迷不醒那会儿被抓的。听说和车祸的事情有关,我以为是我哥替你报仇来着。”
“那他们之前有什么仇恨?那个曲一鸣不惜铤而走险要曲临风的命?”
虞书尧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郎峰也待在不远处守着,这才放下心来,把声音压到最低:“不清楚。”
王安宁满脸黑线:“不清楚你搞那么神秘干嘛?”
虞书尧赶紧解释:“哎,豪门内斗是这样的。为了权势、财富,你死我活的多了去了。男人娶太多老婆就是麻烦。我那前姑父就是看透了,所以一个人也挺好,没再娶妻生子给自己儿子添堵。”
王安宁眼里闪着八卦的光:“曲老先生老婆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