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宁真没辙了,曲临风到底在哪个油腻大师那拜师学艺过。他愤愤的拨开那只不安分的手,眉头皱着,“你正常点行不行?说话就好好说话,动手动脚的干嘛?”
曲临风收回手,正了正神色,“你的担忧很有道理。除了我以外,你也很危险。为了防止他对你下手,我有必要把你二十四小时放在眼皮底下。你不要回去了,和我在一起。”
王安宁眯起眼睛,看着曲临风那一本正经的脸,“你又在坑我?”
曲临风举起右手,三根手指并拢,眼神真诚:“我怎么可能会坑你?我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王安宁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怀疑。
曲临风的手还举着,眼神认真地落在王安宁脸上。那只手举了一会儿,见王安宁没有接话的意思,便放了下来,顺势落在了他的颈间,贴着衬衫领口边缘,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掠过凸起的喉结。
王安宁一把握住曲临风的手腕,“你别得寸进尺。这里没什么人,不用你那么投入。”
曲临风看着被握住的手腕,嘴角的笑意没散,“你看你,又乱想了。我看你的领结好像有点紧,怕你不舒服。”
说着曲临风的手指从王安宁的指间滑出来,换了个方向,指尖轻轻勾住领结的边缘,手背不经意间擦过他的下巴,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烧的王安宁红了耳尖。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氛围。王安宁尴尬地别过脸,曲临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划开接听。
“喂,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什么,王安宁没听清,隐约像是男声。
听完对方的话,曲临风眉头上挑,“怎么会这么突然?不是还没到时间吗?”得到对方的回答,他快速说了一句“好的,我马上过来”,挂断了电话。
王安宁看他表情凝重,也不免跟着紧张:“出什么事了?”
“是有事,不过是好事。”曲临风拉着他的手站起来,“你跟我一起来。”
不等王安宁拒绝,曲临风已经拉着他的手沿着花园小道一路小跑起来,顾忌着王安宁身体没大好,不敢跑太快。两人奔跑的动静引起了不少人围观。王安宁心虚地环顾四周,虽然不知道这位霸总又在抽什么风,但就凭他今天又一次让自己社死这事,演出费不给够,这事没完。
经过花廊时,三四个穿着大方得体的年轻女性正聚在一块,齐刷刷地看向他们这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隔着不远的距离,笑声中隐约飘来几句激动的话语。
“他们真的好甜!”
“磕到了磕到了!!”
“姐妹我磕到真cp了!!!”
正在自助餐区吃沙拉的张扬看见这一幕,赶紧放下手中的果盘快步跟上。到了车旁,曲临风对张扬说:“张扬,开车。”然后打开车门把王安宁塞进后排,自己随后跟上,关上车门才对张扬说:“去博爱医院。”
王安宁还在一脸懵:“我们就这么不打招呼从董事长的寿宴先跑了?还有,去医院干嘛?”
曲临风表情舒缓下来,“先保密,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一路开到博爱医院,曲临风继续拉着王安宁直奔住院部六楼,王安宁抬头看了一眼。
产科?!
他愣了一下,瞧着曲临风那开心的劲儿,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你别告诉我是秦蓁在里面生孩子,你要当爹了?”王安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曲临风。
“啊?”曲临风后知后觉王安宁可能误会了,“怎么可能是我?是星朗他媳妇要生了。”
王安宁悄咪咪松了一口气。他都快忘了这茬了,曲纨绔被逼着结婚,作天作地不同意,被忍无可忍的曲江山送到部队去了,过年都没让回来,他媳妇就一直待在娘家养胎,曲家定期上门看望。
“那曲纨,不是,星朗他回来了吗?”
“还没有。预产期还有十天左右,刚才他媳妇哥哥打电话,说突然发动。现在生也算足月,我们会安排星朗提前回来一趟。”
两人来到产房外。曲星朗的媳妇是京海徐家的,叫徐望晴,她哥哥徐望安在产房外守着。看见曲临风和王安宁并肩走来,联想到最近沸沸扬扬的出柜新闻,徐望安很快就猜出了王安宁的身份。
“现在情况怎么样?”曲临风问。
徐望安说:“吃过午饭突然羊水破了,就赶紧送来了。医生说三十八周已经足月,是自然发动,不用担心,已经在里面生了。”
两人稍稍安心,耐心在门外守着。过了一会儿,产房门打开,护士抱着一个粉色包被裹着的孩子走出来:“徐望晴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