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脚踩在黄泥里,每一次用力踩踏,腿部和小腹的肌肉群都会随之剧烈收缩、贲张,充满了狂野的力量感。
林清晏站在两步开外,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试图掩饰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悸动,但耳尖却已经悄悄爬上了一抹薄红。
“竹子要怎么弄?”贺野踩好泥,拎起柴刀,像个急于在主人面前表现的大型犬,眼巴巴地看着林清晏。
林清晏收敛心神,目光重新变得清明冷静:
“把竹子从中间劈开,保留竹节的弧度。铺屋顶的时候,一正一反扣在一起,
像瓦片一样,这样雨水就能顺着竹沟流下去。竹片之间的间距留两寸,用你和好的黄泥封死缝隙。”
贺野听得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惊艳与崇拜。
他的林老师不仅长得像神仙,懂医术,连这泥瓦匠的活儿都懂!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林老师,你真厉害!”贺野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一句,手上的动作越发利落。
柴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寒芒,“咔嚓咔嚓”的劈竹声在后院回荡。
贺野不顾背上隐隐作痛的伤口,踩着摇晃的破木梯爬上屋顶。
他按照林清晏的指导,将劈好的竹片一正一反严丝合缝地扣在漏风的屋梁上,再用掺了麦秸秆的黄泥将缝隙死死封住。
林清晏站在下面,时不时出声提醒一句尺寸和角度。
两人一个在屋顶挥汗如雨,一个在下面运筹帷幄,明明是娶你当媳妇?疯狗的狼子野心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只毛色鲜亮、肥得流油的野鸡被重重扔在了柴房门前的破木墩子上。
贺野赤着宽阔的上半身,蜜色的胸膛上还沾着几片清晨山林里带着露水的草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