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真爱是不被亲友祝福、连戒指都如此朴素的?
更何况里面刻着的名字,也只有一个“qg”而已,并没有配对的名字。
不过是为了挡住疯狂的追求者而已。
咖啡馆近在眼前,方松清脚步却慢了。
在高铁上那股强烈的不安消散许多,方松清觉得自己实在是自找苦吃。
不过是枚普通的戒指罢了。
他自嘲笑笑,来都来了,还是进去坐坐吧。
推开门的一瞬,他听到了细碎的呜咽声。
不小心跑进来的流浪猫吗?
方松清没放在心上,往里走去,带着歉意说:“没关门真是太好了,下午我好像把戒指落下了,请问您有看到吗?”
没有店员回应他。
方松清感到疑惑:“有人吗?明明灯还亮着……”
他走到自己坐过的桌子旁,叹了口气,“我先自己找好了。”
桌面上没有,方松清蹲下去,艰难地往桌底摸去。
店里的桌布几乎要垂落在地,实在是有些夸张。
他摸到了温热的、还在颤抖的躯体,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突然停了。
不是什么流浪猫,是躲在桌子下面的人,在哭。
方松清吓了一跳,忙掀开桌布一看。
穿着制服的男人蜷缩成一团,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嗅闻,眼泪沾了满脸,脆弱又狼狈。
方松清不知道他是怎么了,只好先说:“别怕,别怕……我不动,你……”
男人忽地攥住方松清的手,他的手心很烫,温暖而干燥,手指微微颤抖,在向他寻求帮助。
方松清的心软了一下,“没事。你要是害怕就在里面待一会,我不走。”
男人抬起头,露出了被衣服挡住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真的吗?”
方松清怔住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在两片薄唇中央,他含着的,分明就是自己丢了的戒指。
秦一啸的眼泪在一听到方松清的声音时就像开了闸一般流个不停。
他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么。
明明是他先丢下方松清的,明明是他一直装作不在意、一点也不配合方松清为他们打造的浪漫游戏。
是个人都该寒心了,但方松清不一样,他只会笑眯眯地跟秦一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