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撞击声炸响在狭小禁闭室。
沈州身形一歪,重重磕碰在冰冷墙壁上,骨骼传来钝痛,疼得他浑身一颤。
可他分毫未躲,分毫未怨。
“呃!”
沈州一痛,江一心脏骤然一疼。
江一知晓,这是系统给了他反噬。
可沈州他,该打!
沈州抬眼依旧死死望着江一,眼底没有半分委屈恨意,只有依旧滚烫的执拗。
江一缓过一波心痛后,眼底寒戾翻涌,步步逼近沈州,单手骤然掐住沈州脖颈,五指收紧。
“咳咳…”
江一双目怒视着身下之人,微微垂眸。
自己的手掌牢牢锢住沈州的脖颈,将沈州全部命脉攥于掌心。
沈州脆弱的喉结在他指腹之下不受控地上下碾动,每一次细微的起伏震颤,都清晰透过皮肉,尽数落进他的感知里。
自己这会可以让沈州生,也可以让他死!
四下无声,江一垂眸俯瞰,沈州虔诚仰视,带着绝对的臣服。
“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为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你情愿把自己钉死成凶手?”
“你到底说…不…说!”
逼问声声刺骨,裹挟着私怒、痛心、失控的紊乱。
这是江一极少有的失态。
他冷静自持、杀伐有度,从来不会如此动私怒。
可对着沈州,他这次破了原则,乱了他心神。
沈州乖顺的让他掐着,不挣扎,不反抗,眼底情绪翻涌,声音嘶哑破碎:
“江一…”
“江一…”
“江…一…”
一声一声的喊着江一名字,就是不愿多说半字!
江一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只剩冰冷的决绝。
骤然松手,后退半步,眸光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掷下最终通牒:
“我给你一夜时间。”
“天亮之前,想清楚。”
“补齐你所有空白行踪,一字不差交代全部真相。”
“如若再瞒——”
“我不再保你半分。直接移交校督察处,按重案嫌疑人彻查到底。”
话说出口,是警告,是底线,是江一最后的挣扎,也是他沈州最后的机会!
话音落,江一不再多看地上呛咳的沈州一眼,转身离去。
铁门重重合拢,隔绝灯光,隔绝温度,隔绝唯一的执念。
禁闭室陷入彻骨黑暗与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