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偏过头。
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凌厉又温柔。
“米楯,”他说,“你觉得,他们六个,谁最有可能最先服软?”
米楯教官愣了一下,想了想:“傅野吧?他年纪小,心理防线最弱。”
江一摇了摇头。
“萧辰?他脾气最爆,但也最容易崩。”
江一又摇了摇头。
“那……陆墨?他有焦虑症,经不起长期高压。”
江一还是摇头。
“陆辞?他虽然沉默,但内心最敏感……”
江一继续摇头。
米楯教官猜了一圈,都没猜对,最后放弃了:
“那你觉得是谁?”
江一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
“等着看吧。”他说。
江一转身走了,身影消失在训练场的出口。
米楯教官站在原地,看着江一消失的方向,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有一种预感——
那六个人,完了。
不是身体上的完,是精神上的完。
他们以为警都学院是地狱。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恶魔,才刚刚开始上班。
医务室里,六个人躺在病床上,各怀心事。
心情都非常的丧,怎么自从江一出现,他们这些往日风光无限的人,就变成了“垃圾”。
现在好了,一场比试,他们连“垃圾”都不是了,垃圾人至少还在人的范围,现在他们变成“狗”了。
变成只属于江一的、忠诚的、唯他是从的——狗!
沈州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思绪万千,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双桃花眼。
那双眼睛里,有势在必得的光。
那光,让人害怕,又让人……想要靠近,想探索。
想探索,他到底是如何的自信,才如此势在必得!
想探索他,势在必得的是什么?是物,是人?还是其他!
沈州人生中傅野之间有恩怨
第二天一早,米楯教官就明白了江一昨天那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