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临渊本就对樊雾没有人的抵抗力,此刻心更是软成了一摊水。
“父皇,要罚就罚我吧,兄长不是故意的。”
樊景瑜冷笑一声,“滚出去。”
话落,暗卫出现,将樊临渊押了出去。
“兄长!”
“阿渊!”
樊景瑜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
“过来,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樊雾瘪了瘪嘴,不情愿的走过去。
“谁教你说那些脏话的。”
“没有谁。”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这个不用人教。”
“呵,死性不改,朕有没有说过,你做什么,朕都可以纵着你,但唯独不可以说脏话。”
花痴跋扈太子爷的“佳丽”三千(25)
樊雾瘪着嘴,大声反驳道,“我就说了,怎么了?”
“把手伸出来。”樊景瑜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戒尺。
“我不。”樊雾后退一步,把手藏在后面。
“快点,不要让朕再重复,要不然打的就不是手了。”
樊景瑜周身仿佛裹着一层无形的寒雾,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樊雾害怕的吸了下鼻子,颤颤巍巍的伸出手,眼睛红红的,声音软下来,撒娇道,“可不可以,轻轻的打一下?”
“不可以,双手。”
下一秒,木板打在手心发出啪的一声,红痕在那白皙软嫩的手心异常明显。
“呜呜……”樊雾的眼泪夺眶而出,“好痛……”
樊景瑜只打了一下,樊雾就跟受了酷刑一样哭的厉害。
睫毛不停的颤动,眼尾染上绯红,泪珠凝在眼底打转,水光晃悠悠的,不停的掉落。
“讨厌,我讨厌你……”
他哽咽着说,樊景瑜听着樊雾的控诉,心软了,紧随而来的心疼密密麻麻的缠上他的心脏。
他赶紧将人抱在怀里哄着,“对不起,是父皇的错,不该打你的,但你实在太气人了。”
樊景瑜态度的软化让樊雾气焰又嚣张起来,“那你以后都不能打我了。”
“嗯,朕答应你。”
只要你不做太过分的事,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樊雾很高兴,又要了很多东西,这才离开。
等樊雾离开后,樊景瑜看着樊雾的背影,沉声道,“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