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樊雾刚回去没多久,王总管就带着人来了。
“殿下,陛下让您进宫一趟。”
“哦。”樊雾漫不经心的应声,指挥着下人把搜刮来的财物送进库房。
“行了,走吧。”
他来的时候,养心殿那些官员还在不停的顺着他的荒唐事。
“太子到!”
随着太监的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他们集体噤声。
樊雾打着哈欠走进来,“父皇,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雾儿,说说吧,今夜为何带人去朝中大臣的家里?”
樊景瑜撑着下巴,声音严肃的问。
“我……”
他的话没说完,樊临渊大跨步的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皇,这件事都是我的错,不怪兄长,是我气不过这些人当众批评我,下了我的面子。”
他的声音委屈,眼神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全程盯着樊景瑜的眼睛,带上点威胁。
樊景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小子也有翻车的时候。
“你们怎么看?”他询问下面跪着的大臣。
怎么看?他们跪着看。
身为拥护三皇子的人,他们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挫挫太子的锐气,可没想把三皇子卷进来。
要是今日三皇子定罪了,这件事传出去,三皇子可是会失了民心。
百姓肯定不会希望一个做事幼稚的人成为储君,那他们之前做的全都前功尽弃。
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皇上,此事不怪三皇子,是我等言语不当造成的误会。”
“是呀,是呀,皇上,是臣等大动干戈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顺着,躲在屏风后面的毕浮风眼中玩味。
他今夜来和陛下汇报春闱事情的近况,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的好戏。
这朝堂算是被这父子俩玩明白了。
樊临渊巧施连环计,大臣被耍的团团转。
如今朝堂拥护三皇子的人占大半,其余是保皇党,只有剩下的一小部分是以樊雾外祖父为首的太子党。
三皇子的野心勃勃和手段赢得了不少人的支持,他们都认为三皇子与太子平时的兄友弟恭只是做做样子。
实则暗地里都恨不得弄死对方,毕竟谁不想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