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屠确实很满意。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大多数都经不起他的折腾。
有的玩了一两次就奄奄一息,被他随手丢给了手下处理;有的吓得瑟瑟发抖,哭哭啼啼,看着就倒胃口。
像柳青青这样主动送上门来、又能扛得住他的折腾、事后还能笑着跟他说话的,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到底是修链过的。”
有一次完事后,血屠靠在床头,看着柳青青默默穿衣时露出的满背伤痕,语气中带着一种难得的赞许,
“凡俗女子挨不了本座几下就坏了。你倒是不错,经得起折腾。”
柳青青转过身来,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对他露出一个柔顺的笑容:“只要会长大人高兴,青青受点疼不算什么。”
血屠伸出手,捏了捏她的下巴,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满意:“好好伺候本座,本座不会亏待你。”
柳青青低下头,做出一个恭顺的姿态,嘴角却在不被察觉的角度微微勾起。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
柳青青身上的伤越来越多,但她体内的噬灵诀修为却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增长着——血屠在欢好时会不自觉地将一丝丝精纯的魔气渡入她的体内,那些魔气虽然霸道,却也极大地滋养了她的经脉和丹田。
她痛并成长着,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强。
终于,在一个深夜,血屠主动提起了那件事。
“你之前说的事,本座考虑过了。”
柳青青正跪在地上收拾散落的器具,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看向他。
血屠靠在石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暗红色的玉符,目光深邃而危险:
“龙族确实是个隐患。放任他们继续做大,迟早会威胁到噬灵会的地位。本座可以出手帮你——但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理由。”
柳青青放下手中的器具,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走到他面前:“请会长大人明示。”
血屠将手中的暗红色玉符抛给她。
柳青青接住,低头一看——那枚玉符通体暗红,表面流转着诡异的血色纹路,触手冰凉,隐隐有一股吸力从玉符中传出,彷佛要将她的魂魄吸入其中。
“这是神魂印记。”
血屠的声音平淡而随意,彷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将它炼化,融入你的神魂之中。从今往后,你就是本座的附属。你的宗门,也要一并归入本座麾下。做到这一点,本座就为你出手。”
柳青青握着那枚玉符,指尖微微发凉。
神魂印记——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