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虽然被罚了俸禄,还欠了一顿打,但一想到能继续跟在红枣身边:
顿时觉得天也蓝了,水也清了,侯爷也没那么可怕了。
陈锋和赵刃领命出去办事,陆铮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赵刃去熟悉商队联络事宜了。
临走前还偷偷瞄了红枣一眼,被红枣红着脸瞪了回去。
房间里只剩下顾桎、羲禾、张二一和两个丫鬟。
张二一终于忍不住,摇头晃脑地感慨道:
“诶,问世间情是啷个东西嘛,害得人俸禄遭扣,军棍上身!
陆统领今天嘞表演,硬是让我开眼咯,服气,实在服气!”
羲禾好奇地问:
“张二一,陆铮他……真的那么喜欢红枣吗?
宁愿被罚也要换差事?”
张二一故作深沉:
“夫人诶,您嘞就不晓得喽。
俗话说,好姑娘哪个不想追嘛。
想追追不到,心头抓又抓,睡也睡不香。
陆统领是怕这分开久咯,姑娘变心意,自家想成相思病嘞!
讲他那法子嘛……
是有点不地道,有点痞,但管用就行噻!
看来追媳妇这门学问,不光要真心,有时候也得来点……
咳,歪门邪道。
侯爷,您讲是不是这个理?”
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调侃过头了,连忙缩了缩脖子。
顾桎瞥了他一眼,没接他这茬,只淡淡道:
“张二一看来对情爱之事颇有心得。
不如本侯替你向你师傅美言几句,请他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张二一顿时吓得连连摆手:
“天菩萨,搞不得搞不得!
我瞎讲嘞!
我是憨包乱开腔,侯爷您千万莫往心头去!
我家师父看人眼光邪门得很,给我找个婆娘,我怕是要遭不住。
我觉得,我一个人行医看病,救死扶伤,就安逸得很!
真嘞!”
羲禾被张二一滑稽的样子逗笑了。
她靠在顾桎身边,看着陆铮离开的方向,又看看身边一脸淡定的顾桎,心想:
桎哥哥好像就不会这样……
他虽然有时候也很“黏人”,很“娇气”,但好像不会像陆铮这样耍无赖。
不过……
昨晚他好像就是因为别人多看了我一眼,就……
羲禾脸一红,偷偷想,好像也差不多。
只是桎哥哥的方式……更让人腿软罢了。
顾桎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头看她:
“想什么?”
羲禾连忙摇头:
“没、没什么!”
她才不会说,她觉得顾桎“吃醋”的方式,比陆铮的“耍无赖”,好像……更厉害一点。
嗯,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