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酒!
陈锋假装没看见,一脸正气凛然。
顾桎看着地上跪得笔直、但眼神乱瞟、明显心虚的陆铮。
又看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的红枣。
以及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张二一,努力憋笑的栗子,只觉得额角青筋直跳。
这个陆铮,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陆铮,”顾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当真要跟陈锋换?”
陆铮一听有门,立刻点头如捣蒜:
“当真!侯爷,就让属下去吧!
属下保证不耽误事!”
“好。”顾桎干脆地应了一个字。
陆铮大喜:“谢侯……”
“不过,”
顾桎慢悠悠地打断他,语气凉凉,
“违抗本侯命令,私自调换任务,该当何罪?”
陆铮脸上的喜色僵住了。
“按规,违抗者,视情节轻重,可处杖责二十至一百,扣除俸禄,降职,乃至刑法从事。”
顾桎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念在你往日功劳,此次亦算事出有因,本侯从轻发落。
月俸扣一年,杖责先记着,回京再领。可有异议?”
扣一年俸禄!
还要受杖责!
陆铮心都在滴血,但想到能跟红枣一起,不用分离,顿时觉得这代价……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俸禄可以再赚,杖责……
反正侯爷说了回京再打,到时候说不定红枣心疼……。
“属下…无异议!谢侯爷开恩!”
陆铮咬牙应下,心里盘算着回去得找陈锋和赵刃借点钱度日了,自己的银子得攒好了,后面娶媳妇还要用。
“很好。”
顾桎不再看他,对陈锋道:
“陈锋,那你便与陆铮对调。你持我信物,速去二殿下军中,务必谨慎行事。”
陈锋肃然抱拳:
“属下领命!定不负侯爷所托!”
“赵刃,采买之事依旧由你负责,协助陆铮联络商队,五日内,必须准备妥当。”
“是!”
赵刃应下,同情地看了一眼“破财消灾”的陆铮。
顾桎又看向张二一:
“张二一,一路还需你多费心。”
张二一连忙收起看戏的表情,拱手道:
“侯爷放宽心咯,我嘞本分事,肯定办得妥妥嘞!”
心里却还在啧啧称奇:
哎哟,陆统领为枣儿姑娘,硬是舍得下血本嘞!
不过讲真,追姑娘嘛,脸皮厚点,招式“痞”点……好像也合常理哈?
侯爷讨夫人欢喜,不也……哎唷!
打住打住,不该看嘞不看,不该讲嘞不讲!
张二一赶紧把那些歪念头掐熄,缩起脖子装个木头人。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